程贞德：“下浮5%。”

        李槐又问：“金得利给我们什么价？”

        小丽幽幽叹了口气，程贞德便不往下说了。

        “糟了！”程贞德。

        说着，他又很娘炮地握了握拳。

        胡周：“他临走时给了承诺了。我看他情绪比较稳定，应该不敢……啊不，应该不会反悔。”

        程贞德：“妥妥的。”

        “a证书拿到了？”胡周问。

        胡周端坐在他对面。小丽正在提着茶壶给他的茶杯里斟茶。

        “第一单，算了，不要影响长远大局。”程贞德，“接下来集中力好两件事。一个是尽快弄个初样出来，这叫先声夺人！”

        李槐迎上去问：“谈妥了？”

        胡周一边跟着老板往外走，一边心想：是该有点进展了，明明是科幻文，却在一个税务手续上纠结这么久，实在是匪夷所思。好在，这一切总算要过去了。

        “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今天大家都很努力。谢谢大家了！”程贞德和员工们一一握手，连声：“受委屈了，受委屈了……”

        程贞德看一屋子狼藉，跑得没影儿，想打金胖子手机，但是想到自己就算打通电话也没什么别的话可说，只好听天由命。

        “真的？”程贞德将信将疑，“本来还安排了吃饭后继续唱歌的……”

        见老板紧张成那样，胡周说：“他走了。”

        “好吧。那第二件事是？”李槐问。

        没过多久，李槐也清醒了，搞清楚状况之后，：“走了也好，都什么年代了，k歌好土的。”

        “都搞定了。”程贞德，“这回，我可是请了高手的。”

        ……

        “赶紧把公司注册给办了。这叫有名有份。”说着，他招呼胡周，“周啊，走，我们再去启明岛跑一趟！”

        李槐不快：“还是往下压了不少啊！”

        李槐：“这已经不是让利了，这是倒贴啊！”

        ……

        关于他脸的原因，没有人问起，他自己也不提。但胡周知，事后私下里他一定会来打听的。

        第二天一早，程老板风风火火走进工作室办公室，春风满面。

        程贞德恍惚了大半个小时才稍稍清醒了些。

        ……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说。

        其他人都轻轻叹了口气，只有程梁君摸着发的脸，激动地笑：“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啊？定金都不给一个就让我们干活？这不合规矩啊！”李槐不满。

        程贞德：“就当是让利吧！”

        看到边空的坐席，他叫了声“哎呀”。

        程贞德劝：“抢夺先机嘛，轻装上阵吧！这事你辛苦些，继续盯着。”

        程梁君是最后一个苏醒的，两边的腮帮子已经得老高，右边比左边要大出一圈去，不太对称，胡周觉得自己的正手还是弱了些，往后需要多练练，那样会打得更美观一些。

        真可笑，白白挨了一通打，连是谁动的手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