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我也想让你们早点办完，我也想早点收工，但规定如此，我没法违背。”

        程大叔困惑了。这不就在镇上了吗？整个北岛不就是一个镇吗？

        “朋友，她的衣服不太合，这是否表示她不够专业？”小艾问。

        “这里没有复印机？”他问。

        叔侄俩欣地着叽里咕噜直叫的肚子，觉得只要能把事办成，不吃午饭也值了。

        ……

        “镇上有复印店。”工作人员。

        胡周想起了某大小姐，：“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成衣店买到适合自己的尺码的。”

        而大龄勤杂工的女儿还算让他省心，三大学三专业毕业之后，了三的职业，拿着三的工资。

        排队等待的时候，程贞德不时和她闲聊几句，问问她父亲的近况，说说自己和他父亲的旧日交情，并盛情夸赞段姑娘才干过人。

        于是，出门，双滴顺风车，商业街，复印，a4纸五元一页。

        被引导着跑了三个窗口，填写了一大堆表格，繁复是繁复了点，但总算是按就班，有条不紊。

        ……

        现在看来，职业倒确实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今天程大叔的事业就要靠三职业来续命了。

        然而，受理手续是办好了，之后把税务状态转成正常的手续却办不了。

        第三次来到启明北岛税务所，依然是人满为患，排队。

        胡周：“复印一下而已，跟保密有什么关系？”

        复印完毕，再双滴顺风车，税务所，递交复印材料，继续办后面的手续。

        胡周也不明白，问：“这里不是镇上吗？”

        “请问哪里可以复印？”程大叔问。

        段英在财务方面确实很专业，没有任何纰漏，但依然有些她无法解决的状况，比如复印问题。

        办税大厅的工作人员说，需要税员一个罚款后的后台理。

        胡周回忆了一下，娘咧，商业街在码那儿，这跑一趟等于把全岛给逛遍了。

        段英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繁琐的作，一直保持着极佳的耐心。

        胡周看看程大叔，程大叔看看段姑娘，资深财务段姑娘也懵圈了。

        工作人员：“这里不提供对外复印服务。保密条例规定了的。”

        工作人员要一式三份的材料复印件，程大叔带的复印件不够，需要复印。

        如此折腾到下午两点，窗口总算受理了非正常转正常的手续。

个屏幕那么大来研究。

        但这回有资深财务段小姐压阵，叔侄俩心里多少有点底。

        程大叔也说：“行个方便，我们早点办完，你也可以早点下班嘛！”

        不过胡周听了一会儿程大叔的往事，觉得无非就是两个在国营研究机构中郁郁不得志的老实人苦中作乐，现在，其中一个槽创业，另一个临近退休还在干打杂的活。

        停车，登船，漂洋过海。

        场面僵持，段英打破了僵持：“别争了，快点照办快点完事。”

        工作人员：“这里是乡下。商业街那里才是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