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吗？

        “我要涨粉。”胡周。

        毕竟大家都是面人，或者说，想让自己看上去像面人，所以多少对公共秩序有所顾忌。

        从人口分布来看，90%的人居住在100米以下的区域，城市的重心无疑是下沉到接近地面的区域的。

        阙德：“你还是在掰扯理。我都说了n遍了，你这事儿，法律上有规定，主要情节重合度不到20%就不算侵犯知识产权，更何况你只是画几张插图，跟那人作品的情节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现在没人跟你**律。你现在遇到的不是法律问题，而是一个公关问题。让我们再明确一下目标好吧？你折腾这些画，到底图个啥？”

        阙德：“所以我说她这个人的层次不会很高，估计对眼前利益看得很重。这种人很容易打发，只要她收了你的钱，那往后你想怎么整她就怎么整她。”

        路过星七咖啡的时候，胡周要了一杯“大的中杯”的星冰热给自己心。

        “就是啊！她要是私聊，就算她言辞激烈一些也没什么，我当然可以理解，歉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她那么一闹，大家都下不来台。”胡周。

        一般来说，楼层越高，消费水平越高，企业也更加知名、更规模。

        ……

        由此便勾勒出了一线国际都市的总面貌――跪着，并仰望云端。

        在这个区域中，无论是消费水平还是入驻企业的档次，都和楼层高度成正相关的关系。

        这个高度，比悬浮颗粒物区域高一些，比硫氧化合物聚集区低一些，光化学污染不多，低空臭氧较少，所以成为商务和商业设施比较集中的区域。

        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理层、金领职业这些成功人士大多居住在商务区上方的高档居住区，而一般的劳动阶层则居住在商务区下方的大型居住区中。

        但从公共资源的分布来看，90%的金服务机构、80%的三甲医疗机构、70%的星级学校都分布在250米以上的区域，城市的重心又可以说是高悬着的。

        阙德：“我判断这个人不仅心眼小，而且贪图小利。你想，如果她稍微大肚些，眼光长远些，就不会一上来就咋咋呼呼撺掇粉丝来砸你的场子，而是隐而不发，跟你私聊谈合作。”

        当这杯300毫升的准兴奋剂下降一半的时候，他和阙德的通话也差不多到了收尾阶段。

        “所以说，网络是个谁都可以进去吐一口痰的大酱汤。本来就不是讲理的地方。只要有人说你抄袭，那你就是有抄袭的嫌疑。何况，你的图确实跟那个人的画有重合的地方，外行都看得出是描出来的。”阙德总结。

        ……

        胡周看了看小艾从网上爬来的“胡来”的真人自拍照，实在是没有半点想整的趣，倒是有种想轮圆了胳膊一个大脚开到对方球门里的冲动。

        胡周搭乘中区电梯逐层向上，一边跟阙德通电话，一边穿过商务区走观花，感受这座城市的重心。

        中区的电梯依然拥挤，但比起低区要井然有序一些。

        当然，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是，高层区域离大厦层的停机坪更近，更方便浮空城的贵人们来访。那些人是楼里所有资产的真正拥有者。

        “那你应该避免对抗，寻求合作。该用钱砸的时候，就应该用钱砸。”阙德，“听我的，出点钱，让她帮你画、帮你拉粉丝。”

        胡周：“只是个别几张图有重合。再说，这个行业的创作方法本来就是采集各家所长，重新拼凑组合。谁能毫无借鉴、凭空创造一个全新的作品？要是这也算抄袭，那就没人不抄袭了。”

        “她整我，我还要给她钱？”胡周不爽。

的空中通将数百幢超高层大楼的超大楼面连接到一起，构成了一个上下五十多层、总面积数百平方公里的空中商务住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