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朋友，大分所谓的粉丝只是看免费热闹，一旦要他们付出劳动，比如换平台这种，他们就懒得干了。”

        “但是你动不动就拿违约坑人，谁还肯为你卖命啊！”

        当第四架高空机徐徐降落的时候，小艾提醒：“朋友，算力够了，我打开那条链接了。”

        小艾又：“何必同情。别忘了她是怎么指责你的。哪怕抄袭了一张，也是抄袭。是这么说的吧？所以，每月300张画，她亲口答应了的，少1张就是违约，那也没什么问题。fair?enough。”

        胡周着楼高空的风，和小艾拌着嘴，数着云中降下的飞机。

        胡周：“你就不能善良一点……”

        “嗨！朋友，从采集算力的角度看，这些都是优质资源，请你慎重考虑！”小艾，“这些用大多拥有置较高的终端，而计算资源利用率又超级低，基本都是揣着牛机不务正业的主，所以提供冗余算力的效率是非常高的！”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我可不希望你因此惹上麻烦。”胡周。

        “那我们的用怎么会增加得这么快？”

        小艾当然明白他在担心什么，：“朋友，就算要还款，也不会动用你的资金。请你放心。”

        “哦！朋友，你提醒得对。”小艾，“我来模拟一下未来三个月的走势……好了，模拟完毕。好吧！那到时候我就用违约当大棒来向他们压价好了。”

        “朋友，你对成语的娴熟运用同样让我钦佩不已。”小艾报以同样的捧。

        “朋友，我这么是有比较大的把握的。”小艾，“这些人大多是被我们的高报价引，一时冲动签下了合同。事实上，合同要求的作品标准相当高，不是随便涂涂就能完成的。据我对各大原创平台的统计，完成每月300张图的可能不到1%。完不成约定更新量就是违约。到时候，我按照违约起诉他们，保底稿酬的支出大分都能从违约金里收回来。剩下一些零星支出，我的朋友那儿能销的，不会有问题。”

        “二百五？不会吧？这么少？她的薇薄粉丝有一万多呢！”

        “小艾，你举一反三的能力真是让我望尘莫及。”胡周捧。

        胡周抬看了一眼铅云密布的天空，：“真是压抑得让人窒息。”

涨得快啊！”胡周。

        “因为我同时给另外100个类似的画漫画的人发出了合作邮件，其中有90个人和truth签了相同的合作合同。他们的粉丝可比这个‘胡来’多得多。”

        胡周：“你这合同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哪有缺一点就是全盘否定的理……”

        “我十分感谢你的仗义。但是，一个月以后怎么办？”胡周惴惴不安。

        “并非如此。”小艾，“截至目前，她引过来的粉丝是250人。”

        但胡周的语气立刻转冷：“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每个合同都是要付钱的，91个合同，就是要付91倍的钱。我们哪来那么多钱？”

        “好吧！”胡周，“这件事暂时就如此，等我们算力攒够了，就放过他们吧！”

        小艾：“朋友，我只是在工作量的要求上面严格了一些，而我的定价是高于行业平均水平的，至于怎样算违约，怎样追索违约金，这些合同条款都是各大平台通行的格式文本，我一个字都没有改。用起诉方式减少稿酬支出的法，也是法务策略书籍中提倡的，合理利用规则而已，不必有负罪感。如果说这种合同欺负人，那只能说是各大平台欺负人，欺负那些没有耐心看完合同、没有法律常识又没有背景的人。”

        “没事，反正1：1分成，读者给1块，他们拿5，我们拿5。分成这分不仅亏不了，而且稿酬支付越多意味着我们收入越多。至于保底支出，可以用分成收入来抵冲。就算分成收入为零，总共也就支出90多万，我有资渠，100万以内，无息借贷一个月问题不大。为了你的大事，我认为值得。”小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