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动长叹一口气，耷拉着眼跟着一撞了进去。

        “那我去看看！”

        “也许是吧！”王不动看上去很不情愿地回答。

        花都，燃烧的花街。

        “胡扯！”老将军怒，“谁会为游戏拼命？让他们少打一会儿游戏，不也是为他们好吗？”

        一面燃烧的门板忽然被里面的劲风起。

        “中断个把小时游戏出不了人命。”

        所以他换了个例子：“就像我们上次艾弗瑞嘉遭遇过的那次巷战一样。只不过上次他们是借玩家的手纵了机人队，而这次是纵病毒程序。”

        “看来只能动用悬赏令了。”于国岗，“现在全网设备oee(总设备效能)不到50%，设备空转效率维持在较高水平。我们测算oee可以提升到80%，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征用至少30%的算力。当然，这需要大总统特批……”

        此地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型的火车站候车大厅，长达数百米的大厅中，两侧分布了数十个安检口，成百上千个衣衫褴褛的人在大厅中站队，排着队依次领取长刀短剑、简易铠甲这些武和装备，然后通过一个个安检口的闸机进入到对应的通入口中，整个过程就跟高铁登车似的。

        “那你有什么想法？”老将军问。

        于国岗：“有人会拼命。而且不在少数。因为现实越来越没什么盼。游戏恐怕是他们生活的唯一乐趣。”

        大厅的地面光如镜，穹的倒影看起来像是五彩缤纷的深谷一般，令人震撼不已。

        这个理，久居高位的老首长是不是依然明白呢？

        他们不知，那些他们所嘲笑、所看不起的空虚和无聊，落在很多人上则是不可承受的无助和绝望，绝望到足以把一名最忠诚的战士得走上歧途。

        沿着这条漆黑的通前行不过十来米的感觉，面前豁然开朗，一个有着数十米高的穹的大厅呈现在胡周面前。

        胡周心里不禁卧了一个大槽――这是在玩游戏吗？

        胡周两手扒开空间隙钻了出去，赶在那出口崩塌之前一钻了进去。

        这话要是继续讲下去，那就是千言万语。衣食无忧的人总是把世界想得非常理想化，却不知一些他们习以为常的事情，对很多人来说却是奢求。

        ……

        培养和教育终究抵不过人内心最深的渴求吧？

        现在战事紧急，不容于国岗解释太多，他言尽于此。

        于国岗：“原本我也不相信，但自从出了鸿雁的事，我了深入的调查，这才开始相信了。”

        说到这儿，他不往下讲了。

        “我明白了。立刻去准备。大总统那里交给我。”

        老将军立刻明白了，果断：“关闭所有在线游戏！”

        大厅上方吊着数十个巨型彩色电子屏，不断地动显示着花花绿绿的符号。

        ……

        老将军低：“小芋，你现在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列表的第一列是序号以及一些类似于id昵称的信息，往右依次是基础等级、职业等级、累计总分、场均得分等等数据。

        胡周通过空间隙看得真切，便问王不动：“那个通是双向的吗？”

        但他的一个“信”字足以获得授权。

        但和火车站不同的是，高悬在大厅上方的巨型彩色屏幕上，除了显示发车班次和时间之外，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榜单的排名表。

        “主要是怕引爆舆情。游戏人群在网络舆论中占据比例较大。一旦停止游戏，他们无发的力将会有相当一分指向当局。只怕大总统的支持率会因此受到影响。”

老首长怎么会理解输入图形验证码这种事？这本不需要他亲自去，肯定都是副官和参谋们代劳的。

        一伙人挥着刀剑棍棒哇哇叫着冲了出来，和迎面扑来的无面鬼厮杀在一起，转眼间同归于尽。

        连当年的诨名都叫出来了，说明老将军需要一个最诚实的回答。

        于国岗：“这恐怕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