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那团黑色里面隐隐着眼睛鼻子嘴巴，看上去就像一张人脸。人脸微张着嘴巴，好像在呐喊着什么，即便模糊，也能看得出来，它的表情十分痛苦扭曲。

        “也不知是谁把整个案发现场给了媒，媒现在大文章，还有人说什么是ufo的，为了不引起更大的恐慌，得以正常程序结案。”大新搬了张椅子坐下，失神地看着房间里堆积的证物箱。

        “可是。。。为什么突然这么急，刘队难不知我们的情况吗？”姜乔一摊手，没有凶手怎么结案。

        江离凑过来看了眼，点点：“看起来像是。”

        大新小心翼翼地看着姜乔的脸色，作为一名警察，他不仅觉得愧疚，甚至有些丢人。可理智告诉他，不由己就是这个年代这个社会每个成年人必须得承受的。

        姜乔勉强堆出个笑容，伸手打开边的一个箱子：“我们今天还能在这找吧，不怎么样，我想找出真正的凶手，即便不能公诸于世，也能籍她的在天之灵。。。”

        江离淡淡：“放大。”

        “从照片上看，没什么特别的，咦，这不就是那个湖吗？”

        “完了，没时间了。”正待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大新突然推门而入，大声嚷嚷着。

        湛蓝的湖水中有一团黑黑的物，看起来就像是水里的藻类聚集成团，形状不大，若不是放大照片，本看不出来。

        “啊？”

        如果。。。她的灵魂还在的话。。。

        “儿说上压下来，必须上结案。”大新脸色不佳，姜乔刚刚隐约听到他在外打电话的声音很大，想来必定是和刘队争论了很久。

        “呃。。。我说了你别激动，上说了，这个案子涉案人员都已经死了，就按照普通杀人案理，荼靡和郑南因爱生恨，荼靡失手杀了郑南，然后自杀。”大新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甚至不敢往姜乔那看。

        更何况，这个被诬陷为凶手的人已经死了，谁有会为一个死人叫屈。

        姜乔依言放大了照片，江离指着其中一：“看出了什么？”

        “那。。。那怎么说凶手啊？”姜乔立刻联想到这个问题，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姜乔倒是比大新想象中更加平静，在他说出要结案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已经蹦出了这个答案。确实，这个说法是能最快平息大家恐慌和舆论的方式。

        姜乔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照片里荼靡和郑南笑得一脸灿烂，靠着坐在湖边自拍，他们的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波光粼粼的金光。

像叫。。。对了，槐树村。”姜乔指着最后几张照片。

        姜乔疑惑：“这。。。这难是老李说的那个什么微生物？”话刚落地，姜乔突然惊叫出声：“啊。。。这是张人脸？”

        “怎么了？”姜乔从电脑前抬，看向大新。

        “小乔？小乔？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