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周红在外面敲了敲她的房门:“可芸,有你的电话。”
朱长江一个劲儿地朝穆文军
谢,神色里带着几分惶恐。没办法,他一个涉毒人员,对警察有种骨子里的怵。尤其对方还是个局长,那眼睛毒着呢,万一看出来他的不对,那可就麻烦了。
而那姑娘几次侧
看他,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穆文军听了之后,皱着眉
想,这一片儿的治安差成这样了吗?不应该啊。
穆文军心里存着事儿,又急着回家,加上天黑光线昏暗,朱长江又一直拼命地低
鞠躬
谢,所以也注意到他的神色有什么不对,反倒觉得让人家这么
谢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说完,朱可芸调
继续往家走。
啜泣,偶尔断断续续地说一句,大概就是自己刚好路过那个巷子,被人给堵在里面,差点被欺负的意思。
上午磕伤到现在,已经大半天了,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刚刚又故意把伤口弄得出了血,这会儿疼得厉害。
可是一想穆文军的反应,她又忍不住有些想拍桌子。
到时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眼睛有问题!
“哎呀,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遇见你们,我闺女今天还不知
要遇到什么事呢,谢谢,谢谢。”
这穆家的男人都有病吧!
朱可芸觉得一口血憋在了
口,以往这些手段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可到了穆家男人这里,却是一点作用都没起到,真是快要让她气死了。
她难
长得不好看?她的那些动作和神态,难
没有一点诱惑力?楚楚可怜、梨花带雨还有不经意间
出来的那一抹恰到好
的春光,他们竟然都看不见?!
说完,穆文军叫上牛婶子,开着车离开。
朱长江气得直瞪眼,却是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没办法,现在朱可芸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掌控了,相反他还得指望着她拿钱供他买货。所以,他只能看她的脸色过日子。
不行,这里可是他的
辖范围,他得立刻通知下去,加强这一片的治安
制。
朱可芸冷声说
:“你若是担心牵连到你,你可以不干啊,我也没
你。不过有一点你可得想清楚了,你手里的钱不多了。”
这么大一块伤,弄不好就得留疤,这让朱可芸心里很烦躁。她只能在心里安
自己,跟一块膝盖上的疤比起来,自由尊严和美好的前途更重要。现在的牺牲和付出,都是有值得的。
朱可芸回家以后找出医药箱,给自己清洗伤口。
那个一直哭哭啼啼的姑娘等车子走完之后,便淡然地抹掉眼泪,顺了顺
发,跛着
往家走。
朱可芸转过
冷笑一声,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不用谢,职责所在。姑娘
上有伤,你们带她去包扎一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朱长江搓了搓手,对着她的背影说
:“可芸啊,你的计划真的没问题吗?人家可是局长,万一察觉出不对来了,那可是要把咱们都给搭里
的。”
朱长江气得眼一瞪:“你……”
“这么怕死,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沾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