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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运输毒品的案子，她清楚地记得当事人言之凿凿地说自己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无罪。他声称自己一直在老家的某个驾校练车，驾校的教练和同一批的学员都可以给他作证。曲衷听完兴冲冲地打电话让他母亲帮忙去当地的驾校跑一趟，结果两天之后，她母亲来电说本没这回事。

        初秋，正值站内空调的尴尬期。开制冷不必，开制热夸张。故干脆不开，透气全靠每一站开门时灌入的一点风。

        他走的很慢，但却是逃进了检察院的大门。到了之后本应该像往常一样先去食堂吃早饭，可他没有。

        太久没坐过人挤人的地铁早高峰了，人带来的二氧化碳让翟昰昏昏睡，如果不是刚刚进站的曲衷正好站在了他面前。

        可曲衷拿到执业证后独自承办的第一个案子，就给她狠狠地上了一课。

        一个文秘絮絮叨叨，三句话不离老公。另一个上了年纪的检察官助理，三分钟跑一趟旁边的健房，一天写不完一个提审大纲。

        没有冒犯，没有遮蔽，她被除去所有衣物坐在他间，任他抚摸腰肢、和大，甚至更私密的位……

认。

        这个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动作让翟昰清醒了过来，所幸他到站了。

        翟昰一抬便看到了正在起伏的线，浑圆的轮廓让他想到了夏日水蜜桃的拟人。

        实习生便不再多问。

        这要是两年前刚拿到执业证的曲衷，一定会隔着玻璃握住他的手，咬着牙坚定：“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洗刷冤屈！”

        她把包放上桌，偏怯怯地问了句：“翟老师这么早啊？”

        毕竟她的恩师在课堂上说过，作为一个刑辩律师，当事人一秒钟的自由都要全力去争取。

        在检察院实习，没什么有技术量的重活，她来的这几天一直在归一些陈年旧档。通过暗自观察，几乎把办公室里其他人的脾气摸得差不多了。

        C区检察院三最近新来了个实习生，小姑娘刚来，积极得很，三的主任告诉她八点半到，但她每天提前一刻钟就在办公室坐下了，同事们都还在食堂吃饭呢。

        结果上了法庭，还没等她发问，她这个铁骨铮铮的当事人当场认罪伏法。

        于是适可而止变成变本加厉。他已经可以想象她后面的有多翘，再然后，思绪像脱缰野，更多不堪的画面涌了上来。

        往事不可再回想，但她自此明白了一个理：当事人，只有当面是人，当众是狗。

        短促的几声“滴滴”声后，地铁门关，突然的平移让那对吊带本兜不住的肉明晃晃地在他眼前摇漾了几下。翟昰呼一滞，化正在讯问室倍受煎熬的犯罪嫌疑人，因回答疏忽被抓到了一个致命破绽。

        曲衷险些晕倒在辩护人席上。

        可今天不一样，她一进门便看到了相邻位置上的翟昰。

        许是感应到了某种冒犯的凝视，曲衷装作不经意地单手一挥，用外面的那层薄外套盖住了大半个前。

        曲衷人傻了，再问当事人，他便沉默不语，不住地垂眸叹气。曲衷当他是被关太久，记岔了。最后一次会见问他认不认罪的时候，他是用力摇的。曲衷又信了他一次，没日没夜地准备了好几页的质证意见。

        试问谁听了不热血沸腾？谁听了不想一个有风骨的刑辩人？

        眼下听到她问，翟昰也是稍稍抬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转瞬即逝，淡淡：“嗯，有点事。”

        他认命地走进了洗手间，望得以彻底释放。他掏出早已的阴，手圈成O型，闭上眼，开始反复摩手中的长。想象那对白的，此刻正在他的大掌上变换着各种形状，立的粉尖被他于齿间厮磨。

        因车胎被轧破送去维修，翟昰今早是坐地铁上班的。离家最近的地铁是三号线的终点站，所以位置还算充足。他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方便到站的时候下车。

        唯独她旁边的翟昰，她看不透。几天了，这人除了让她帮忙去楼上取了个用印文件，其他一句话没说过。

        “嗯……”终于纾放于指间时，翟昰脑中浮现的，是方才在地铁中，用余光瞥见的那张脸。

        有柑橘的甜香，是这个季节的味。

        笑死，朋友说我把实习周记扩写加点黄就是一章

        虽然曲衷牢记前车之鉴，不会简单听信薛波的一面之词。但他在这起共同犯罪中，到底了什么没什么，确实还有待调查。她合上会见笔录，登上本市诉讼服务网站后，发现案件查询那一栏更新了承办检察官的信息，她循着号码拨了过去。

        地铁的播报声响，他的结重重地了两下，竭力劝说自己收拢目光。可一低，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笔直又稍有肉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