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余俏木着脸迸出两个字。
本来要直奔后阳台的,偶然注意到余凌生拿着手机正在对已经回天乏术的肉块警卫拍照。
回到走廊,浴室门已经关上,传来莲蓬
的水声。
余凌生状似平静,却又以一种完全透
出愤怒与暴力讯息的方式,清洁诡异黏
、血迹与疑似脑壳的东西。
余凌生皱眉,”我有听到他跟妳说话。”很龌龊的话。但重症患者应该不能言语。
后颈纤细得一折就断。
“……后门!”在拿衣服时她突然想到,复又冲出来。
外面那么多丧尸,难
他也要一一搜证?
听他的口气,似乎是认为自己杀了个”活人”。
余俏连忙解释:”他被咬了!”虽然是个轻症患者,她在心里补充,”而且他不只攻击我,还杀了隔
阿姨,他才是凶手!”
他实在无法拒绝。
余凌生顿了下,”我杀了他。”
“……我洗好了,剩下的我弄吧,换你去洗。”
“什么搜证?”余俏当然明白什么是现场搜证,只是不懂为什么。
浴室门留了一
,他偶尔扫过,就能看到她抱膝坐地的背影。
余俏很快从浴室出来,打开门的样子有点慌,看到他时才
出放心的表情。
如果他一开始没有忽略她的电话,她不需要独自面对这些。
余凌生解释:”我只是在打扫而已,妳继续洗。”
余俏终究忍着生理厌恶,把情况从
到尾说了一遍,说完她再也忍不住,跑进厕所又吐了一轮。
可怕的是,尽
愤怒到了极点,他的动作悄无声息。
这话一过脑袋,余凌生便明白了,”妳昨晚听到妈说的了。”
余俏还余悸犹存,并不想离开他,偏偏
上确实令她生理上难以忍受,也不想被他当作一个
弱的孩子,抿着嘴松开他。
余光扫到她,余凌生立刻用宽大的肩膀挡住整个场景,”不是叫妳去洗澡。”
,
子被撕碎了,好在内
还穿着,就是满
奇怪的黏
。
被误会了,一向淡定的他,难得出言解释:”现在叫不到人,我只好自己
现场搜证。”
“干么不出声?我以为……”以为又剩下自己一个,这种话说出口太幼稚了。
蜜色的肌肤泛着一层深红,知
她该是狠狠搓洗过,余凌生很是心疼,所以当她犹犹豫豫地喊住他,问:”门不要全关好不好?”
余俏没办法,只得吐实:”我猜……他是轻症患者。”
“妳先去洗澡。”确认没事,他敦促她,不想给她看到
后血腥的画面。
这辈子都不准再有不接她电话的时候。余凌生告诫自己。
走廊上,余凌生收起手机,面沉如冰河,飞快打包好肉块的尸
,拖到后阳台去,并顺手把插栓松脱的门装了回去,才拿着拖把和抹布回去,一路还将被撞倒的椅子、桌子和小家饰扶正,脑海中几乎完整的模拟出妹妹所描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