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平时我很
你!」
「憧那……」
激动的神情下台,换上来的是惶恐、害怕。
「不过!那不是一个层次的,我会这么对你说,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真的很危险!」
「你要相信我。」
「千真万确,你问基路伯也只会得到相同的答案。」
「不过,除了这件事,我还有其它事情可以说。」
「而且,现在的你也不会是公爵的对手,这阵子你的进步是有目共睹,基路伯想拉拢你成为五贤合乎常理,但就算这样,你还是距离公爵有很长的一段路。」
老样子,没有变过。
「咦?」
「我能对你说的只有这些了。」
「但是,公爵的事情一定得看她的脸色。」
他与憧那的相遇、认识明明只有突然,在那之后却又生活在一起,没有衝突、没有障碍似的。
那么,憧那在说什么?
「……啊?」
就像被下了封口令,只要说了会招来某种后果。雾刃会这么想,也是因为他
边就有这么一个例子。
雾刃想不透。
不让雾刃说话,憧那一个劲地拼命解释。
一员了。
小声呢喃,这次她总算没有逃避了。
这……雾刃无言以对了。
在憧那
上的负担与障碍又是什么?
「那傢伙真的是莉莉丝的孙子啊……?」
憧那抬起疲倦的神情,依序看向莱夏、雅
丝,最终是雾刃。
不过,这个回答一样不尽人意。
雅
丝——若要成为雾刃他们的伙伴,就得隐瞒乐园的秘密。因为这样,基路伯才准许她过来。
一旦与莉莉丝扯上关係,憧那的世界只有崩坏的份。
「雾刃……」
连雾刃都不愿意站在她这边的现在,憧那只能寻求莱夏的意见了。
憧那回过神了,不能再这样下去的表情看着雾刃:
「雾刃,对现在的你来说,莉莉丝那些话就是毒品。明明不能碰,却又非碰不可。」
他们这阵子已经这么拚了,接连与妲留奈、图坦卡门交手,结果还是看不见公爵的尾巴吗?
「……啊?」
仔细一想,他好像还不认识憧那。
「…………」
雾刃这么问,憧那又退缩了。
「憧那,那你可以和我们说说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吗?」
「你要相信我,今天我
的这些,全都是为你好。」
「雾刃,那个女人很讨厌我。就算把我大卸八块,也不会原谅我,这次她回来,都是为了找我復仇。」
「……我不能说。」
就像早上那样,说话没
没尾,又要雾刃
谅她。
「查普莉尔家的信条……是真的?」
「憧那?」
「憧那,总觉得这时的你……」
要解释也行,至少雾刃可以更了解这个家人的内心与想法,也只有透过沟通,他们才能取得更坚固的信任。
当雾刃想到这点,就会不禁联想到另一件事——他真的了解憧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