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够仰赖的,也只有与对方的默契了。
「神无先生,还记得我吗?我就是当初替你诊疗你们老师的医生。」
「神无先生?」
字面上的意思——挨不过憧那的拳
,对方粉
碎骨,与空气同化了。
「雾刃,小心!」
就当作正餐前的开胃菜吧。
不知不觉,他们背靠着背,互相依偎着对方。
活脱脱的困兽。
下跪求饶,低声下气的完美态度,让他无法拒绝:
「这是……怎么回事?」
「这间医院是我唯一的财產,七年前起一直陪伴到现在,已经不是回忆或心灵寄託那么简单的东西了,没想到这么轻易就付之一炬!」
「我们可能没资格提出这个请求,毕竟你我都是公务人员,但你我的职责范围却天差地远,我们得经常前往前线替病人看病,所以就会与你们灵异组合產生摩
,不过唯有这次……拜託你,请你们替我们出口气!」
毕竟他们对未末有恩,现在遇上麻烦了,
为灵异组合的他总不能就这么放着不
吧。能让濒死的未末起死回生,功劳之大就算要付出他的一生偿还他也不会说第二句话,何况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
不知不觉,雾刃他们也和这里的医疗人员,一起接受这个不可能的现实了。
几乎要说到雾刃的心坎里了。
数以千计,和刚刚的乌鸦没两样,对方的人
轻易就超越了他们能负荷的范围。
「憧那,不用分析了!就是军团!」
因此,雾刃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因为不知何时,在场的人类就只剩他们俩了。
憧那使力,超越对方的速度,在那之前就先粉碎对方的
影了。
雾刃还来不及思考,自己的影子就与突然从侧面追击过来的影子重叠了。
「敌人在哪里?」
他们被包围了。
要说为何雾刃如此紧张,因为在那之后又有更多狗衝出来。
其中一个老牌医生叫住了雾刃,一副看到救世主般走过来。
医生震惊得差点错失回应的时机,战慄地指着废墟一角。
「雾刃……」
医生说得可歌可泣,雾刃只能旁听了。
雾刃咬牙切齿,快要不能冷静了。
要是他和憧那她们的回忆,也被这么轻易践踏,他也不会饶过对方吧。
他有什么理由,对他来说就是该死的敌人。
雾刃过于坦率的态度,医生一度惊讶到不能自我。
那就是敌人了吧。
五顏六色,各种品种的狗都有,几乎是召开狗狗博览会。
「报仇?」
地上与墙面抓出无数的猛兽利爪,像是在宣示这里已经落入某人的手上。
「这是在……」
更多的嚎叫声涌入,应该是欢声雷动的热血气氛,现在听来反而只剩痛苦与折磨。
那些医疗人员就像打从一开始不存在,到
都看不见人影了。
「……狗?」
「这隻狗……也是军团吗?」
当他们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上
,阴影的地方顿时间缺了个角。
分不清是哪一种品种的棕
狗,企图对他咬上一口。
了这间医院最后的遗產。
雾刃大概猜到他要
什么了。
「所以,拜託你,救救我们!替我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