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从你这傢伙口中听到,和妖怪有关的背景。不过,你应该要知
的,都是这种时候了,我想知
的事情不是这个。」
儘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要是现在不说清楚,对他们双方的合作也有不好的影响,不如乾脆坦率一点,所以雾刃不躲也不藏,甚至不
家人的意见,这么开口了:
「基路伯,没有听到吗?我在问你:妖怪是什么?其它问题先不说,我现在只想知
这个。何况那些问题你也没有资格回答,所以你赶快给我回答就对了。」
其他人没有松口气,觉得自己侥倖度过难关,反而更进入状况了。
画,现在这种状态反而对我们有利,三国鼎立的状态能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思考今后的对策,所以这场作战会议,我也有权知
所有我想知
的事情。」
无论如何,他今天都能得到他一直在追求的真相。
错愕得先惊呼再说。
「但是,就算这样,基路伯,我也不会同情你,你不是我的谁,要是
错或没有尽到当初的承诺,该拿的我也还是会拿。」
今天会当着憧那的面直接说出来,则是因为时候到了。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有资格得到该得到的一切,那就是知
所有真相的权力。
不过,雾刃也是有理由的。
基路伯变得难以回答了,不是迟疑了片刻那样而已,而是只能与雾刃对望,用游戏来比喻,就是这个角色不能说话了,因为
纵它的玩家已经出于其它理由离席了。
嗯……那又怎样?他就是有想到基路伯又会像以前那样,每到紧要关
,就会和他打迷糊仗,才这么说的啊。
「基路伯,总是高高在上的你,竟然也有词穷的时候啊。」
憧那的肩膀突然
动了两下,看来她也还记得,他们当初有说好事情,不过就像雾刃说的,直到今天都没有履行当初的约定,明显食言,雾刃之所以不说,不是因为在那之后事件层出不穷,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说破而已。
怎么说……这次这傢伙都逃不了。哪里也去不了。这里是他家,而对方现在又因为先前的事件,落得
无分文。
「明知
我这么说,其实是在试探,你还是愿意上当,我可以想成你也有这一天吗?说得也是,你平时高高在上,全是为了武装、保护自己,哪怕只有一点破绽,都有可能成为你日后的弱点,要是不想变成那样,就只能持续『将错就错』,然而你还是落到了今天这个下场,可笑的是,这一切也是你自己一手酿出来的。」
基路伯的反应迟了一拍,一脸这件事不能由他决定,不过他还是当起了代表,试着替谁澄清:
「……」
「……」
基路伯没有确认在场谁的眼神,安分守己地认清现在的自己能
的事情,随后以聊天的语气向大家介绍:
「妖怪是人类死后的產物,因为死了没有得到转世的权利,被迫徘徊在这个世界,既然已经不是人类,所以他们得到妖怪这样的称呼。」
「妖怪是什么?」
看样子,基路伯也不是没想过这一天,只不过这傢伙竟然也是
出这种选择,看来平时无论包装得再怎么好的大人物,死到临
都是这个下场。他总算是看见这个男人人类的一面了。
除了基路伯的其他人纷纷惊呼了一声。紧蹦到连空气都得窒息的氛围,什么时候开战也不奇怪,没想到雾刃想知
的却是这个,也难怪没有人能在第一时间进入状况。
「神无同学想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