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假正经而且坏心眼。但无奈他实在太会装模作样，以至于除了言蓁，所有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夸他年轻有为，人品出众，是不可多得的优秀青年人才。

        一想到这里，她就有点不太痛快。

        她走到男人侧，面无表情地往杯子里倒水。

        她察觉到陈淮序的目光不经意间投了过来，随后突然停住，从她手下的动作一点点转移到了她的脸上。

        言蓁着水壶的指尖在发紧。

        周围一片嘈杂，眼看水快倒完，低沉冷淡的嗓音才不紧不慢地响起：“言昭停你卡了？”

        言蓁：？

        陈淮序这个猜测倒不是没有理。言蓁大小姐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向来都是需要别人伺候的那个，如今却穿着志愿者的衣服在这端茶倒水，除了言昭不给她零花钱，为生活所迫，好像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他话里一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意味，听得言蓁不悦极了：“我就不能主动来当志愿者？”

        “嗯，可以。”

        言蓁一听他这回答就是没走心：“就算是被停卡了又怎么样？难你要接济我吗？”

        “也不是不可以。”陈淮序慢条斯理地回复，“毕竟我向来好心，有偿地为言大小姐提供一些帮助，也是应该的。”

        “居然还有偿……”言蓁极其讨厌他的商思维，没好气，“你放心，我死也不会吃你的饭。”

        “是么？”他语气没什么起伏，目光往一旁示意，“水洒出来了。”

        言蓁这才发现，刚刚她光顾着和陈淮序较劲，连水满了都没意识到，还在往里倒。溢出的茶水将桌上淹得一片狼藉，她急忙抽纸巾去，手忙脚乱间听见后一声轻斥：“怎么连倒水的工作都不好？”

        高跟鞋声音命一样靠近，Tina皱着眉：“你别在这里了，叫小卢过来。”

        小卢就是内场负责人，那个眼镜的男生。

        说着，她转向陈淮序赔笑：“陈总，真是不好意思，这个志愿者有点笨手笨脚的，把您的资料打了，我上给您重新拿一份过来。”

        言蓁本来也不想干了，闻言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扭就走。

        “等一下。”陈淮序在后开口。

        她脚步顿住。

        “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这么苛刻。”他语气淡淡的，“志愿者都是学生，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紧张也是在所难免。”

        Tina明白他是在替这个志愿者说话，立刻会意地朝言蓁开口，目光施压：“再给你一次机会，快去拿份新的资料过来，这下不要再出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