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您别把我退训,我说的都是真的。」
「两个小时候记得让人来收拾,我可不想半夜在房里看到老鼠。」
「你……」
明楼看着王天风领着郭骑云及那个二等兵离开,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收起了笑容。
「
糕?」
王天风已经大致知
方才发生什么事了,就这二等兵几句话就被套出话来的水准,留在特务训练班才会毁了他王天风一世的英名。
郭骑云还想开口,王天风只消一眼,他就乖乖的低
站在
后去了。
「我明楼在上海,穿的是锦衣、吃的是玉食,洗澡用的是带香味儿的皂角、睡的是高档的真丝,阿诚跟着我,自然是过一样的生活,我们来这里受训吃的苦我就不说了,我连去浴室洗澡都还得跟你们这帮糙汉一起洗吗?」
至于到底是不是明诚勾引的,就看谁的话能说服人了,很显然的,这几个二等兵的话,不足。
明诚再也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名二等兵学员面子掛不住,伸出手指指了明诚问明楼:「那这个不糙吗?」
「瞧瞧,又一条狗。」
王天风不满,所以故意出言挑衅,想不到明楼并不接招:「这主意好,阿诚这张脸好下饭……对了!顺便再来一个
糕。」
「你想怎样?赌气不接任务了?你很爱国,
不出这种事。」
「我会开心。」明楼明示着一脸就是「我想找麻烦」的神情,辱他明楼,他可以忍,但想对阿诚
那种事,他不能忍,阿诚是他的,他的
子只有他能看、只有他能摸。
「我啊……好久没吃牛排了,对了!要两份,我可不想在食堂,看着这群糙汉的脸吃,我跟阿诚另外找地方吃。」
「王天风,你教出来的?」
「开心有很多种方式,你说,我满足你。」
「见笑了。」
郭骑云不知
这事竟可以闹得这么大,但他们的确不是龙蛇混杂的低等军校,是专门训练在前线卧底的谍报人员,这样的事的确是大丑闻。
糙汉一眼……
「好了!够了!都依你!」王天风实在不想再听明楼人模狗样的炫富,总之,满足他就是了。
「长官,那些人不只说这些话,他们还说,指不定当婊子的人是明楼,明诚年纪比较轻,他才该是在上
卖力的那个。」
「怎么,牛排弄得到,
糕弄不到吗?我上个月还在巴黎,那里可是……」
明楼不知
该不该笑,真是活久见,他居然能在王天风的口中听见一句「见笑」,他王天风也会示弱?
「要不然你想怎样?」郭骑云终于忍不住了,也动怒出声。
「你看见我笑了吗?」
「我弄个烛光晚餐放在你的寝室如何?」
于是郭骑云不敢再说了,这回是真的老实安分了。
不过这个明诚不简单,不但沉得住气,还能想办法扭转局势,可以痛痛快快的报了仇,还不受到一点
分。
「你不过就是想把事情闹大,给我一个
理不当的罪名,让我吃吃苦
不是?我不是受不了罪,但对你来说又有什么益
?」
「好说,的确没你们糙。」要是阿诚糙,刚刚那三个会起了歹念?
「长官……」
「你以为就我一个被
分吗?
为我的副官,你第一个被
罪,你的前途不要了吗?还有其他的
理组的军官呢?你以为是你一个人的事吗?」
「偶尔撒泼一下也不错,毕竟刚刚有人说我是婊子嘛!」
「你跟我来。」明楼给了这样的命令。
「我说过了,你刚刚的理由不足以说服我。」
他瞪了明诚一眼,明诚知
瞒不过明楼,低下
来。
「老师……」郭骑云还想抗议,被王天风止了住。
「对了,给我弄八
蜡烛来,两长六短。」
「够了!」王天风是讨厌明楼没错,但明楼自入密查组到现在成为军统的特务,他的能力王天风是看在眼里的,说出这种污蔑人的话,他都想打人了别说明诚。
王天风也是憋屈,不能发难也就罢了,还得为明诚找藉口:「你说这话以为我会信?你的意思是明诚听了生气,乾脆勾引你们证明他才是下面的那一个?」
「好!都依!都依!」
「我……不是……」
明楼当然不能表现出怒气,否则就是跟这些小辈一般见识,但若一点怒气也没有,也显得他明楼窝
,所以,他要针对的人不该是这些小辈,而是跟他平辈的。
「够了!是孩子吵架吗?这里是军校,你当是市场叫卖吗?」王天风的脸都被这二等兵丢光了,看看明诚站在那里的气势,当下就甩这些人好几条街,还说是婊子?谁婊还不知
。
王天风已经懒得计较了,决定立刻转
就走,免得再有其他条件:「好!都依你,晚上七点准时送到你房里。」
他们进训练班的第一课,「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然而明诚就是把局势导引到这个情况,有人都要压着他
上了,难
他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