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他肯定不会想听，若答案是肯定的，明诚的分是哪一方的？军统重点训练后送到他边来的眼线？还是共党？有可能是共党吗？明楼从来自以为十分了解明诚，但若他的出的确是军统或共党，那么他就不再是那个他的小阿诚了。

        因为他对他有了祕密。

        「听了我跟疯子说选你生死搭档，你似乎不意外，你跟着进军统，原来的用意只是当我的下属，我的副官而已。」明楼不再深问武的问题，转上了。

        明诚听见明楼转移了话题，也明白了明楼并不怪他自作主张杀了那三个人，他跟着也上了：「大哥除了我还能信任谁？自然只有我能当大哥的生死搭档。」

        「信任是互相的，疯子倒是建议我以另外一种方法绑住一名生死搭档。」

        「喔？王天风那种人能有什么点子？」

        「他说，用肉。」

        明诚岔了气，用圆圆的鹿眼瞪着明楼：「用肉怎么绑？」

        「要我挑一个美人，让她爱上我，自此对我死心塌地。」

        这个王天风……明诚暗自攒紧了拳，无法想像他当明楼的副官，还要眼见他与他的生死搭档卿卿我我、夜夜笙歌的样子，明白自己回上海后得看明楼与汪曼春的甜腻样，明诚的心已经很痛了。

        「这种生死搭档，看得了大哥对汪曼春好吗？」

        「那你呢？我选你我的生死搭档，看我对汪曼春虚以委蛇，你又是什么看法？」

        「大哥对汪曼春是虚以委蛇吗？十年前那一夜，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明楼第一次在明诚眼里看见控诉，他知那一夜自己表现得太懦弱，才会让明诚认为他对汪曼春馀情未了。

        明楼不否认自己喜欢过汪曼春，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汪曼春是过去式了。

        「十年前那一夜，我不是喝了两瓶红酒就走出来了吗？你看过我还因此消沉过吗？我知让你照顾醉酒的我委屈你了，但我后来便没再失态过了不是？」

        有时……一次失态就够伤得人无完肤了，明诚閤眼不再想那一夜，再开口的声音带着隐忍，却是情真意切：「大哥，若有一日你想再爱一个人，你一定要看清她是不是你真的想牵手走过一生的人，我……再受不了照顾你第二次了，若有第二次……我会疯的。」

        「阿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