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变。」方诗羽没有否认，而是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

        「方…诗羽，真的是你。」

        「你开始喝咖啡了。」詹岑沁吁了口气。

        「你还是一样。」詹岑沁坐上床缘。

        「为什么不告而别?你知不知我找你找得很辛苦?你知不知我很想你?」说着，泪水哗然落下，吓着了方诗羽，她万万没想到会有这般情况。

        「意外没有否认，你以前很讨厌改变的，总是嚷嚷着不想长大。」詹岑沁喝了口汁，甜腻在口中散开，是她喜欢的醒酒剂。

        「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没有一言不合，什么错误都没有发生，你的离开太突然，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你知被留下来的人是什么心情吗?你有想过被拋弃的感觉吗?方诗羽。」最后，詹岑沁再次唤了她的名字，她很想她。

        詹岑沁也乖乖到浴室盥洗，宿醉来得痛使她暂时无法思考太多，包括为什么她和方诗羽会出现在这里，又或者方诗羽怎么找到她的?

        那是她最熟悉的姓名，三个字，烙印在她心里，一刻便是一辈子，即使那名字的主人离开她的生命，这想法也未曾消逝过，可如今再次见到对方，心里却有酸涩不断涌出。

        她不想停留在过去，不想为詹岑沁停留。

        「对，是我，感快去刷牙洗脸吃早餐。」方诗羽忽略心加速的声音，佯装平静。

        「喂…詹岑沁…」早上八点半左右，方诗羽小心翼翼将熊抱住她的詹岑沁挪开，起盥洗。

        「詹岑沁，醒了没?」拿冰果汁冰镇一下对方的脸颊。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了什么?」耐不住之际，詹岑沁终究开口了。

        「但也还是变了。」詹岑沁补充。

        在她的印象中，方诗羽是不告而别，她曾经找过她，透过各种，亲朋好友只差没有找上徵信社，可无奈终究没有结果，时间久了也就不那么焦急，心想着也许没有自己，她的生活会过得更好，所以才会选择这种让人没有心理准备的方式离开自己的生活，任何伤心与不解全化成祝福，不是没有想过再次重逢，没有想到的是，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再次相遇。

        詹岑沁是不习惯这样的冷漠，了太阳，眉深锁。

        「留下来不会比较好。」方诗羽不打算歉，也不觉得自己有歉的必要。

        「冰…!」詹岑沁睁开双眼，与方诗羽四目相交了许久才终于开口。

        再到酒店楼下的超商买了早餐、水和果汁回到房间。

        「我还是长大了，我们都长大了。」方诗羽喝了口咖啡，看向窗外，那大片落地窗外侧，是车水龙的城市，繁华、繁忙、没有人会为谁回，更没有人会为谁停留。

        「嗯。」方诗羽回过，望向对方，心中千思万绪。

        她们都没有错。

        「是吗。」方诗羽回应，非问句。

迷于她未曾拥有过，甚至为此伤痛绝的爱情。

        「还痛吗?」见状，方诗羽站起，到她面前替她轻，缓解宿醉痛苦。

        「一样贴心。」她说。

        「你到底怎么了?方诗羽，可以把话说清楚吗?我们明明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詹岑沁情绪彻底瓦解，她是憋得太久，憋得太闷了。

        「会痛吗?喝点水或果汁吧。」待詹岑沁梳洗完毕，方诗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