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瓷。小香在梦中不由自主地弓起背，让更贴近他的手，醒来时却发现枕已经透，下传来熟悉的黏腻感。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丝窗帘照进调教室，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小香穿着黑色丝内衣站在全镜前，内衣边缘的丝摩着她感的尖，让她微微发抖。她看着镜中后被绑在椅子上的小绿。女孩的眼睛哭得红，泪水冲淡了刚画好的眼线，在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她嘴里着丝巾，只能发出呜咽声，唾浸了丝巾，在嘴角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羽顺着锁骨往下，在小绿前画圈。女孩的在空气中起来，颜色是稚的粉红。小香用羽轻轻扫过那凸起，小绿的呜咽变成了急促的息，大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小香看见她大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白皙的肤下青色的血清晰可见，就像当初的自己。她解开小绿手腕上的丝带，将女孩汗的手按在自己口。

        "别怕，"小香拿起一孔雀羽，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但眼神空得可怕，"第一次都会疼。"羽划过女孩的肩膀，小绿剧烈地颤抖起来，肤上立刻泛起一片鸡疙瘩。小香机械地重复着王先生教她的话："你会喜欢的，所有好女孩最终都会喜欢的。"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咒语。

        深夜的浴室里，小香盯着镜中的自己。重的黑色眼妆让她的眼睛大得不自然，假睫在灯光下投下蛛网般的阴影。她用力拭嘴角的口红，却怎么都不干净，反而把嘴周围的肤得发红。她低看着洗手台，上面散落着用过的避孕套包装和几卷曲的发。窗外霓虹闪烁，某个高楼里或许正有个女孩在经历她曾经的噩梦，被按在床上，双被强行分开，疼痛和快感模糊了界限。

        小香端起洗手台上的红酒一饮而尽，酒灼烧着咙，留下一火辣辣的痕迹。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到完美的角度，出八颗牙齿。然后转走向走廊尽亮着灯的包间，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闷响。她的手放在门把上时停顿了一秒，指甲上的红色亮片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血珠。门后传来男人重的息和女孩的啜泣声，混合着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小香深一口气，推开了门。

        "感受我的心，"小香引导着那只颤抖的手向自己半的，"客人喜欢这样的节奏。"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背诵课文。小绿的指尖碰到她尖时，小香突然想起王先生第一次教她时的温度。那天他用的也是这羽，他的呼在她耳后，告诉她："好女孩要学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