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瞥见邬庭静静守候的模样,她结束了从容致敬对手的环节,就转而变为活泼的小女儿,直接跃下赛台,投入邬庭怀中。
她又有了大量的空闲时间去调整后续的参赛策略,也能安静下来想一想金豫。
他轻吻着蒲音的脸颊,引着她的手往下,直至抚摸到下腹的
。
“唔…疼啦…轻点……”
金豫自顾自地扯下了衣袍,赤

的
躯紧紧拥着蒲音,那传递而来的热意让她也莫名情动。
不过她也不担心招惹了这般的人,毕竟她也不怵。
他梦呓般轻声说着,似是在说服自己。
而且蒲音有一天去看邬庭的比赛才在候赛名单发现,原来金豫是刀修,而且还是中界金家的大公子。
金豫那温和的绿眸不知何时起,变成了异瞳,一只是如密林般的
绿,一只是雪后天空的银灰,瞳仁也成了窄细的一条。
“金豫,等等……”
在乐音消逝之时,心中涌动着复杂而澎湃的情感。
那一日他那被遗弃的大型犬般的眼神,真是让她想起就心
。
那
攻城略地般狂放地扫过,
着她的
不放。
“怎么啦……”
之前蒲音只以为他是
修,顾着和他嬉戏,
本没想过要去调查他。
正在此时,她的练乐房门被敲响。
“音音,我是螣蛇族的混血。”
“你怎么来了?”
“谁呀?”
就在蒲音有些懊恼的时候,她察觉到了什么——那是一对长而弯的獠牙。
但又提不起劲去找金豫,她有预感,若是再次面对金豫,会是一场狂风暴雨。
“兽族的一生,只会有一个认定的伴侣。”
由于乐修的特殊
,蒲音轮空,下一次的比试已经是十日后,直接参与十二强的比拼。
气氛似乎有些凝滞,蒲音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转而去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到小榻上,按着坐下了。
“我们就差最后一步的结合了。”
金豫看着面色平静,高大的
躯挤了进来,练乐房一下变得
狭。
蒲音无法阻止像是陷入了魔怔状态的金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下半
化为了银灰色的巨大蛇尾,沿着榻边垂下盘绕。
“我是不是很厉害?”
一个大族公子兼刀修,却几乎住在炼
房般热爱炼
,真是奇怪。
蒲音试探
地吻了他的
,却在下一息被扯入怀中,箍得死紧。
她心下一悚,想要挣扎,也顺从地被松开了。
“两…两
?!”
“音音试试我吗?”
“嗯,耀眼至极,动人心魄。”
她弯腰捧着金豫俊朗的脸细细观察着他的情绪,但他只是半阖着眼,没有如往常般和她对视。
蒲音以为是师姐来了,兴冲冲地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金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