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问题。”谢尔菲斯笑了起来，“在你将要阅读到的z的调查报告中，他也会提到相关的事情。他怀疑六芒星说不定就与异族的变异有关。”

        “因为……战争。”虞时歪了歪，“在我醒过来之后，虽然我知战争已经过去了，但是又好像所有话题都未能真正离开那场战争。”

        【不，应该说，如果能将异族与人类的变异结合起来，那才是真正完美的人类！完美的生物！】

“我想去的。不过，我们不应该一下飞船就直奔主题吗？”

        他没有再收到更多相关的信息，但是这三两句话，却已经在虞时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现在，他就在寻找与异族、变异有关的信息。

        “咦？”

        人类最早的变异出现在蛮荒时代的那五百年。当人类踏出地球、走向宇宙，他们的就成为了一个微妙的负担。

        一回到酒店，虞时就开始查资料。

        【这个种族的变异偏向，而人类的变异偏向灵魂。这很有可能是两个殊途同归的变异方向。】

        将异族的变异，与人类的变异……结合起来？

        至于更细节的东西……呃，虞时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异族是什么样的？”虞时突然问。

        谢尔菲斯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不太确定虞时会对异族的哪些方面感兴趣――太血腥的他也不能说――最后，他就说：“异族的文明与人类的文明高度同源。”

        虞时正要说话，却突然在白色瓷质的餐盘上看到几行飘过的文字信息。

        虞时惊讶地望着谢尔菲斯，片刻之后，他傻乎乎地说：“这是我能知的吗？”

        很多时候，他是在遇上了相关问题的时候，才会去查找资料。

        谢尔菲斯默然片刻。

        安迪星的通识课程的确帮助他以最快速度入这个时代，但是那些知识只是最普通的――包括但不限于，如何使用星际网终端、人类帝国的发展历史等等。

        ……死亡与毁灭的哀鸣曾经飘在人类文明的上方，但终有一日，新的“银河”终将绽放。

        足够长到让人们遗忘谢尔菲斯的强大；不够长到让人们遗忘战争的惨痛与伤害。

        比如说，卡尔文医生发给他的那篇论文。迄今为止，他也只是刚把第一大段读完，因为几乎每一个专业名词，他都得耗费很长时间去了解相关知识。

        在真正上了天空缆车之后，虞时才明白谢尔菲斯所说的“不急于这一时”是什么意思。

        这是繁荣的代名词。星星点点的璀璨灯光照亮了夜空，自其上空掠过，让虞时想到了暌违已久的银河。地球所在的银河系早已经在漫长的发展、残酷的战争之中被打乱、拆散。

        这注定需要一点时间。

        “……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按照现有的一些研究论证，人们的阴谋论猜想可能是正确的。人类与异族同源……不，应该说，异族就是曾经的人类，只不过发生了更加疯狂的变异。”

        因为，他们本不知z会将信号或者线索留在哪里。他们也不能完全照着z的行踪去寻找，以免打草惊蛇。

        “不急于这一时。”谢尔菲斯望着虞时，目光中涌现出些许的轻柔的笑意，“况且，我不希望你错过这些美景。”

        当然，说是查资料，他只是在恶补自己的常识。

        的确如此。那场战争过去了十年。这是个足够长，但又不够长的时间。

        第18章  意愿

        明白了这一点，虞时也就瞬间放平心态，观赏起雅克星的夜景。

        人类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行走宇宙―

        【……你打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