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虞时和谢尔菲斯交的内容,  这位女士出了些许调侃的笑意。

        “是的。你看,  机甲看起来就已经是庞然大物了,  高好几米,  甚至十几米。”荣琴说，像是位循循善诱的老师，“但星舰可是比机甲还要大上好几十倍，甚至几千万倍。”

        这位女士更是笑了起来：“难怪你当年对指挥官的工作再三推脱……你当年还要更加不善言辞。”

        “领航员的工作也同样存在一定的危险，毕竟宇宙中也存在着能够直接影响神力的东西，最早的神力就是这么变异而来的。不过，领航舰的存在依旧是必要的。

        “而神力反而不成问题。神维度是高于现实维度的。当然，距离不能太远，不过领航舰与主舰队的距离，一般也足够支撑领航员的神力控了。

        虞时明白了过来，他想了一会儿，有点困惑地说：“我还是有点不明白……我以前以为，星舰领航员会是直接控大型星舰的，甚至会担任军团的指挥官。

        这位女士外表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却已经白发苍苍。她有着一种相当优雅、知的气质，但是脸上却有一极为深刻的伤疤。

        “如果没有领航员，那么领航舰就依旧会由人工智能来进行控。”

        这个名字就让满分通过通识课程的虞时恍然大悟了。

        她注意到虞时和谢尔菲斯，出了略微惊讶的表情，随后欣然一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您，元帅阁下，还有这位年轻的先生，你好。”

        虞时十分好奇地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并且对谢尔菲斯的“黑历史”相当有兴趣。

        谢尔菲斯无奈地笑了一下，他说：“我并不擅长教学,  只知将自己了解的信息和盘托出。”

        网上所有关于荣琴的照片、描述,  无一例外都昭示了这位指挥官女士容貌姣好、英姿飒爽；然而如今出现在虞时面前的，却是已然毁容、苍老的形象。

战士那样亲自上阵。”谢尔菲斯说，“早期的领航舰是由人工智能来控的，但宇宙中的一些自然现象，比如辐，都有可能对人工智能的信号传输造成影响。

        谢尔菲斯也有些惊讶地望着她，随后，他出了些微动容的表情：“好久不见，指挥官女士，很高兴见到您……看来您恢复得还不错。”

        第31章  关系

        荣琴是异族战争期间最负盛名的指挥官，并且她真正活跃的年代，比谢尔菲斯要早好多年。在战争最后的那几年，荣琴受了重伤,  直接消失在公众眼中。

        “偶尔领航舰上可能会有一些船员，但大分时候都是空无一人，只是由人工智能来监测数据、领航员远程遥控而已。

        “而且，你这么一说，我就想到一个问题……既然领航舰可以神力远程控，那么机甲战士为什么非得亲自上阵呢？”

        战争摧毁了很多东西。虞时想。

        “我在郁楚桃女士的课程中学到过这个。”虞时很认真地说,  “度与广度……这是课程里的说法。”

        那伤疤从她的左眼下方，横亘整个左侧脸颊，一路蔓延至下颚,  狰狞而扭曲。而这仅仅只是显在外的伤疤。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走出了房间，因为谢尔菲斯还要把行李放到自己的舱室里。虞时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恰巧碰上一位路过的女士。

        “但你所说的领航员，好像就只是字面意义上的领航员，只是为舰队指引方向而已。

        他们的话题并未在荣琴的伤势问题上停留多久。据谢尔菲斯的情况,  虞时也能猜测出荣琴当年的伤势恐怕十分严重,  严重到谢尔菲斯都不了解荣琴的近况。

        “你好，女士。”虞时有点好奇地望着她，知这恐怕又是一位谢尔菲斯战争时期的老朋友。

        不过荣琴自己看起来毫不在意,  她刚刚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脸,  笑地说：“虽说还是难看，但其实已经恢复得相当不错了。”

        荣琴是位平易近人――甚至太过于平易近人的女士。她调侃了谢尔菲斯的科普水平，随后才对着虞时说：“机甲战士和星舰领航员,  只是神力者发展的两个方向。”

        即便是战后的授勋环节,  荣琴都没有出现。网上有一些传言甚至认为,  荣琴已经过世了,  或者是植物人状态，因此才无法面。

        谢尔菲斯已经向虞时介绍了这位女士。她的名字是荣琴。

        以现如今的医疗条件，都无法消除这伤疤，让人足以想见当时这位女士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势。

        “看来元帅算不上是一位合格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