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武艺不俗的禁卫,可他们敢确定,自己绝对不是那位姑娘的对手,一手鞭法使得出神入化宛如臂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
到的,多少人一辈子都
不到这一点,而人家专业还是个大夫,而不是镖局的镖师或者家学渊源之类的。
大人当初就将闻人奚的经历查了一遍,在于公公去小安村闻人奚的时候,也派人再次将人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才会带她上京,因此这些人虽然很好奇却没有多怀疑。
车再次开始行驶,于公公就过来了。
“让两位姑娘受到惊吓是咱家的不是,姑娘可还好?”于公公脸上带着笑,目光却忍不住打量闻人奚,之前闻人奚出手的时候他也看到了。
而他是真的没想到,闻人奚有这样的武艺。
本看不出来。
“公公客气了,我只是一个经常需要上山采药的大夫而已,山里猛兽多,总要有些自保之力,简单的拳脚还是会的,否则有一些草药站在悬崖峭
上,可不就无法采到了。”闻人奚说完还不忘扭
训斥闻人水,“从前让你跟我好好锻炼,你总觉得没必要,现在知
有用了吧?”
闻人水确实有些羞愧。
闻人奚练武的时候大
分都不会避着她,但她从前只觉得用不着这些,如果不是这一次遇到这样的危险,她还无法
会到闻人奚让她习武的用意。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在没有人可以帮她,救她的时候,至少她有点拳脚,可以保护自己,可以逃命,而不是任人宰割。
“姐姐,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努力的。”
于公公看着姐妹俩脸上带着笑,心想这可不是简单的拳脚。
这要是简单的拳脚,那他这次带出来的禁卫难不成都是废物吗?
不过闻人奚没有问袭击的人
份倒是让他意外,这姑娘年纪不大,但确实聪明得很,知
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不能问。
安抚了一下闻人奚,于公公很快就离开了
车回自己的
车了。
晚上闻人水借着自己白天吓到了会
噩梦,和闻人奚挤在一个帐篷里,等到周围都安静下来,除了守夜的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外就没有别的声音了,闻人水靠在闻人奚
旁,也压低了声音。
“姐姐,你知
白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咱们这次去京城这么危险呢?”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别看白天的时候表现得很冷静的样子,可她只有十二岁,又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画面,那么多人被杀,撑到现在不容易。
“因为有人不想我们上京,有人不想我未来的病人好起来,希望他就那样一直不良于行啊。”闻人奚轻笑,于公公觉得她什么都没有问是因为知
什么可以问什么不能问,然而闻人奚没有问,纯粹是因为她猜得到动手的大概是谁,没必要问罢了。
她们姐妹这是被迫被牵连进了夺嫡之争啊。
从前这位太子殿下储君之位很稳固,当然没人
什么,即使有些小心思也不会表现出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这位太子无法恢复,那么其他皇子就都有机会争夺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即使平时互相看不顺眼的皇子此时也会联手先将太子从储君之位拖下来再说。
大
分人应该都不会相信她这样平平无奇的年轻女子有什么好的医术,真的可以解决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但毕竟有
大人的例子在,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选择将她除去。
由此也能看出来,幕后之人有多想要将太子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