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定还在想着,太上皇慢悠悠地询问
。
至于说范云安会闹着收回旨意什么的,范云定觉得现在的十一真的能干得出来。
“这有什么麻烦的,正妻本就不能随他喜好,若是实在不喜欢,给了正妻尊重,抬两个喜欢的侧妃就行了。”太上皇对此不以为意,一个王爷,王妃的
份当然要慎重,能打理好后院,家世良好就行。
如果问范云定最后悔的是什么,大概就是当年为了历练范云安安排他南下。
范云定:“……”
“……十一那
子,您又不是不知
,这些年真的被儿子
坏了,若是回来后发现自己突然被赐婚,过来找您的麻烦,到时候儿子可不会帮您说话的。”范云定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左右十一是男儿,迟一些赐婚也没事,等他回来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虽然已经退位了,但是太上皇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手中自然不缺人。
其实范云定之前给范云安看上的也是宁国公府的这位姑娘,但范云安刚听到点消息就跑了,差点把范云定气出好歹来。
结果呢?
十一还没有回来?”
罢了,既然今天没有说开,那他也只当太上皇什么都不知
吧。
得亏他还没决定,要不然圣旨一下,对人家姑娘的名声也不好。
“父皇,十一被儿子
坏了,方家的姑娘确实不错,不过还是等十一回来询问一下他的意思再赐婚吧。”范云定斟酌了一下语言,还是决定先给这倒霉弟弟担着,“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妻子毕竟是要陪着十一度过一辈子的,若是不得他的意,两人相
起来也是麻烦。”
他确定,太上皇大概是知
范云安不在北边,而是在江南了,说不定连他干了什么都知
,就是不清楚为什么没有出手。
闻人奚在看书,旁边则摆着一些账本,外面还等着一些掌柜的和商队的负责人,看上去忙碌极了,而范云安则站在旁边,时不时给她添点水,拿个需要的东西什么的,也忙碌得很。
你儿子上门给人家当面首去了啊!
今日范云定去泰康
给太上皇请安,正在看舞女
舞的太上皇像是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十一子般,突然问
。
妇人的德言容功这都是重中之重,反而是妾室可以看着喜好来。
虽然说,太上皇给范云安安排宁国公嫡孙女,
份高,教养好,家里的男人也能干,是个不错的妻子,可问题是……
他当时没想到钱德铭居然胆子那么大,而范云安去查河
贪污,他是明面上的
份,暗中还有别人,几乎是妥妥的功劳。
“他现在年纪也大了,该成亲了,前两年我
不好,倒是没想起来给他赐婚,你这当哥哥的怎么也想不起来?”太上皇摸着自己的胡子,看了范云定一眼继续说,“我看方平家的小孙女不错,你心中若是没有其他人选,我就给他们赐婚了。”
糟心的弟弟正在打
嚏。
范云定:“……”
离开了泰康
后,范云定的脸立刻就阴了下来。
“皇帝觉得如何?”
“是,北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儿子就让他先在那边待着,等事情解决了再回来。”范云定脸上不动声色,如往常一样回答太上皇的问题。
太上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就纵着他吧。”
虽然闻人奚在家的时候要干点活,但是她一年中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家的,只要她不在家,整个
糟心的弟弟!
范云定深
一口气,也只当什么都没发现,两人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说到了政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