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强求多尔衮回来的,只要人平平安安的,她就没有任何遗憾了,反正今后的日子,多尔衮只能陪着她,别人又占据不了多尔衮的时间。
“我想多陪陪你。”多尔衮倒是不觉得这有多突兀,想陪自己福晋还需要多说吗?
布木布泰勾了勾他的手指,对他这个回答还算满意,“我听哲哲说,再过几天,你就得和代善一起讨伐朝鲜了。”
朝鲜是明朝的藩属国,而且其地势还非常紧要,大清不知多少次想和朝鲜打好关系了,想让朝鲜承认其地位,然后成为大清的藩属国,只是朝鲜死活都不认。
连皇太极最先想称帝一事还过问过朝鲜,就是想让朝鲜给给面子,以证明大清与朝鲜的友好关系,但是偏偏朝鲜不
合,这不,惹怒了皇太极,大清就有了借口想打朝鲜了。
而且三方势力,察尔哈打过了,并且林丹汗的两个福晋还成了皇太极的贵妃和淑妃,就剩下明朝和朝鲜了。
皇太极本来想着和朝鲜称兄
弟的,将明朝的藩属国扳倒自己这边来,毕竟朝鲜可是自称‘小中华’的,奈何朝鲜不
合,就只能打服它了,不然不足以对付起明朝将领。
多尔衮从善如
坐下来,任由小媳妇拉着他的大手玩,“代善?二哥是不错,皇上很是重视他,他儿子也是个不错的,倒是能一块领兵。”
“那我可得盼着你节节胜利了。”布木布泰将多尔衮的手摊开,上面都是厚厚的茧,与自己白
的手不同,上面还有不少伤疤,但是她握起来时,却能给她重重的安全感。
多尔衮亲密的蹭了蹭布木布泰的脖颈,“好,最迟半年,我会回来见你的。”
“嗯。”布木布泰略微点
,她知
一旦多尔衮要打起仗来,他们这对新婚夫妇就得分离开了,这有些遗憾,但是她心里面不觉得多孤单,大概她清楚,除了她以外,多尔衮不会惦记别的女人了。
但是即便知
这点,她还是想要一个承诺,“那你记得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多想想我。”
“为何得是晚上睡觉时才能想,白天我也想你。”多尔衮有些好奇
。
布木布泰
了
他的手,吃吃的笑了,“你白天要打仗,晚上也要打仗,唯有睡觉的时候是最安心的时候,我其他时候都不耽搁你,你心里面得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才是,你怎么能想我。
“但是我白日里都在想你,我心里面又觉得不公平了,为了公平,那你就在睡觉的时候想我吧,这样是不是很妙。”
布木布泰的眼睛亮晶晶的,和多年前想尽办法讨自己欢喜的小姑娘一摸一样,多尔衮咽了咽唾沫,艰难的点了点
,“好,我就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想你,每天每天都想你。”
布木布泰的眼睛更亮了。
也更
动多尔衮的心思了。
尽
他清楚自己是一有时间就想起布木布泰,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万一布木布泰生气了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得了一个温温
的福晋,又怎么能将她惹生气了,这才不是自己真实的想法。
“我记住你说的话了。”布木布泰推着他,将刚才暧昧之极的气氛都推散了,“差点忘了你还没洗澡,我让周嬷嬷备了热水,我给你更衣,你还是快点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