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了。”

        “不承认吗？”

        他手一松，短发女人几乎被碾成平面的脸颊砸在凹陷的地板上，发出咚地响声。

        寒芒一闪，如剑刃般锋利的羽刃猛地刺进她锁骨中，狠狠地将她钉在墙上。

        短发女人一时间大脑短路了似的，呆呆地望着他：“你怎么会在……”

        “是不是你？”

上扶起：“你别这样，我真的没有圆珠笔，圆珠笔被――啊！”

        她噗地出口鲜血，手中匕首当啷掉在地上，目光仍蕴着深深怒火：“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说话啊，是你的吗？”

        “谢渊……”

        砰。

        “说啊，说啊！说话啊！”女人一脚踹在姜红肩，愤般，又是一脚：“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短发女人再无力挣扎，只撕心裂肺地哭嚎着。

        “救救我……”

        谢渊的瞳仁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剧烈的疼痛从下腹传来，令姜红发出声惨叫。

        他裆松垮垮地围着条浴巾，发漉漉地往下淌着水，没过致的蝴蝶骨，滴落在地面。

        “求求你，告诉我吧……”女人渐渐停下动作，跪在姜红上，深深地将额抵在地地面上，嚎啕大哭。

        一双凤眼没有丝毫情感，冷漠地扫过面前的狼藉，缓缓地锁定短发女人：“这是你的？”

        他走上前去，一把薅起短发女人的发，一步步地将人拖至姜红面前。

        “救命……”她用尽全力气，也只发出如蚊蝇般细小的声音。

        姜红睁大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你……”

        的血从极深的刀口汩汩涌出，瞬间在衣物上晕开片片血花。

        “是不是你的？”

        谢渊耐十分有限，一把扯住她的发将她生生从地上提起。

        砰砰。

        房门突然被打开。

        他猛地将短发女人的砸进姜红下的血泊中，血水溅在他面颊上。

        他将羽刃收回后，短发女人从墙上地向地面。

        他看也没看一眼，轻缓地将姜红从血泊中抱起，跨过短发女人的尸，一步步向屋内走去。

        她视线缓缓下移，看到女人手中握着把匕首，刀已全没进中。

        又一片羽刃贯进她另一侧肩，直直没入墙中，令她抽搐着发出声悲鸣。

        长发男子高大的影出现在门口。

        短发女人发出声痛呼，挣扎着、手中的匕首在前胡乱挥舞：“我要杀了你！！”

        她话还未说完，女人猛地将刀柄出，近乎癫狂地大喊：“一丘之貉，一丘之貉！我给了你机会，你为什么不愿意帮我！”

        “是、你、、的、吗。”

        极致的痛楚令姜红双眼发黑，她无力地眯着眼，看着女人在自己衣物内翻找着。

        “笔呢？笔呢！”女人在姜红上一无所获，扯起姜红的衣领来回晃动着：“你是不是藏起来了？你把笔藏哪儿去了？”

        姜红在血泊中，目光渐渐地失去神采，黑暗如一双手，缓缓遮上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