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也没有参加夏令营，”陶扬脸上仍挂着温柔的笑，“以你的成绩与专业知识储备水平，夏令营一定可以得到理想高校的offer，即便错过，预推免也会是很好的机会。”

        “去公司加个班。”明栀回。

        电话那边有点乱，像是在车站，隔了会儿才响起声音：“明栀，今晚上有空吗？真不好意思，说放你假又喊你。我有急事需要临时回老家，有份策划案明天就要交，你晚上能不能加班改一下？”

        但她倒不会觉得尴尬。

        明栀只把家庭情况告诉过季晚与宋冬雪，章钰不知。对她来说，陶扬显然没有熟悉到可以全盘托出。

        经济是一个问题。

        明栀在郑轻轻电脑上找到她说的策划案，又打电话确认了遍。

        “谢谢学长，推免已经结束，我能够对自己的决定负责。”

        “这个实习生笑起来真好看，真和那某音神曲形容一模一样，她笑起来更甚。”

        上次被季晚她们开过玩笑后，明栀细细回想，她的确是有听说过一些无稽之谈，有关她与陶扬的。

        她不想这么惹人注目，更不想成为八卦中心。

        陶扬：“我到了。”

        “想什么呢？他们两那阶级地位差几百个档次，别不把门当对当真理啊。”

        -

        育馆门口人来人往。

        ……

        “回来请你吃饭，加班工资还是算你的。”

        她也笑着回加班。

        气氛安静好一会儿。

        从学院坐公交转地铁到公司也要一个小时，现在四点半，她估计着时间，起收拾了下书包打算立刻走。

        宋冬雪在床上刷手机，悠闲地翘着二郎，脚丫时不时晃动几下，她往下瞥，“栀栀，去哪儿呢？”

        明栀思索片刻：“不一定。”

        “如果不回，我会发信息告诉你的哈。”

        明栀见他要接着说，抢先开口：“学长，我不打算读研究生。”

        来电人郑轻轻。

        “我听说财务的秦森好像对她有意思。”

        想着晚上没有安排，明栀答应下来。

        错过这次预推免，意味着放弃保研机会。

        紧赶慢赶，明栀在下班前到达公司。

        她刚读完摘要，手机响起来。

        昨天是预推免截止报名日。

她沉默着，陶扬时不时瞟她几眼，言又止。

        “明栀今天加班？听说邵总今天好像也加班，他们不会……”

        明栀方抬，她正要说再见。

        没料到他会提这个话题，明栀怔了怔才嗯一声。

        虽然郑轻轻说是很简单的策划案。

        透过落地窗往外看。

        她语调很急，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气都不带的，语气里的紧迫感，通过电实实在在地传递着。

        宋冬雪：“晚上还回来不？”

        “我听刘老师说，你没有参加预推免是吗？”陶扬叫住她。

        他剖析着，逻辑通透，句句在理，让人无法反驳。

        人往外涌，明栀逆而入，有人跟她笑着打招呼，问是不是落下东西了。

        “算了，人家北城大学毕业的，眼光肯定高。”

        但又不全是。

        路过时，几张陌生的面孔瞥他们一眼，而后津津有味地说着什么。

        策划只剩结尾分，郑轻轻远程指导着，她很快理完。七点不到，最后对了一遍全文，关掉电脑就准备离开。

        “轻轻姐，怎么了？”明栀问。

        “为什么？”他惊讶，“如果是经济方面的问题，我和刘老师都可以给你提供帮助。”

        育馆门口。

        回到寝室，明栀坐下，翻着从图书馆新借阅的几本文献资料，按照刘老师的要求撰写开题报告。

        说着，她挪了挪位置，不愿再停留的心思显而易见，陶扬没再拖着她，“那好，有什么事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