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不远的空中餐厅，顾母微笑着问自己的儿子。

        某个给他留下过联系方式的影在记忆里闪着佛光。

        真的有小提琴声从手机上传出来。

        第5章  人工智障

        小狼狗：所以三个人的晚餐，只有我不拥有姓名是吗？

        “宝贝，你是更爱爸爸，还是妈妈？”

        这句话在餐桌前炸开的那一刻，桌上的几人同时出了反应－－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顾言终于把目光从鹅肝移到自己母亲上。

        小姨看得舒心，他也伪造得开心，好像那样，他真的拥有了很多朋友。

        由于这是一个沙雕文，所以，nanfng下一章顾言的反应很刺/激？

        “我有。”顾言拿刀叉的角度有了微弱的倾斜。

        对，他们是只见过一面，他们其实和“朋友”两个字毫不沾边……但祁云舟最美好的品质之一就是不要脸。

        祁云舟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如染了水的蝶羽，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他终于说：“好……”

        “我那天和朋友有约。”顾言打断了母亲的话，他垂下眼，开始切盘子中的鹅肝。

        如果他的妈妈不是挽着新交的男友。

        他哪来的朋友啊？！

最温柔的阳光那样。

        送上来的金羊没有只利用一次的理？半秒后，祁小朋友打开手机通讯录，拨打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有朋友？”顾母笑了，那笑容像一把小匕首似的，瞬间就可以撕破孩子的伪装，“顾言，在妈妈面前说谎不是理智的选择。”

        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心空的，他放下刀叉，好像听到忧伤的小提琴声。

        沉默的空气里，祁云舟的声音像一阵风，隔着屏幕拂进他的脑海。

        回到现在，祁小朋友总算明白了“人与人之间要坦诚相待”这个简单的理－－就和秦雪之前每日绞尽脑汁为他编制父母爱情的幻梦一样，他学会了给秦雪画“我有很多朋友”的大饼……为此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伪造与同龄人语音聊天的记录。

        应该属于比较……比较有意思的那种？?

        好个大鬼！

        ＊

        “朋友，能客的的朋友……”祁云舟痛苦地打开手机，考虑为自己临时租一个朋友来家里客的可行。

        餐桌前一片沉默。

        顾言凝视着那个笑容，一切都是是那么温馨……

        ――所以是谁开了扩音？

        想想当初，他既无爸妈又有零花，过得比附近所有小朋友都悠哉，悠哉到梦想着未来成为一名职业拖拉机选手……开着拖拉机到逛，或许是他这个梦想太过于伟岸，不少家长觉得祁云舟脑回路惊人，高不可攀，以至于祁同学如此优异，却找不出半个朋友。

        大概是顾言半天没说话，顾母接着说：“周三我和你父亲有一个散伙饭，你也－－”

        终于一刀把鹅肝切飞出去的顾言:？？？

        顾言……顾言矜持地关掉某个被他不小心按下的扬声。

        不要脸的祁云舟站在城市的万家灯火中，灯光盛大。

        扩音键不知什么时候被按下，顾母的眉心微微蹙起后，祁小朋友撒的声线在餐桌中央清晰响起：

        笑容慢慢凝固在嘴角的顾母：？？!

        妈妈话里的意思也很简单，至少对他而言不难懂，她的意思是－－顾言，我想和你父亲离婚，现在告诉我，你是想跟我还是跟他？

        “只能选一个？”

        “小哥哥，想想我们曾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所以……你能不能明天来我家――陪我见个家长？”

        最后还是顾言打破了寂静，他像是从一场大梦中醒来，悄无声息地，抬，微笑：

        “小哥哥，周三是我的生日。”

        “第一个拉着我在阳光下跑的小哥哥，你能不能陪我见个家长？”

        顾母晃出了一滴杯中的酒，她新男友切歪了一块白松面包。

        顾言恍惚了一秒，按了电话的接听键－－

        “作为第一个拉着我一起在阳光下奔跑的人－－”祁云舟扬起了嘴角。

        真是出乎意料，他手中的叉子竟然没飞出去。

        顾言看着夜幕中淌的灯光，侧脸笼上淡淡的光晕。

        顾母轻笑：“当然。”

        顾母：那一日，我从儿子的通话声中听到不对劲的东西。

        顾言：不，你上有

        “若可行的话，在你接到幼儿园录取书时，记得告知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