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天赋如此可怕，让我忍不住开始呱呱！”

        然后祁云舟果然自信过地肯定了自己，嘴角微弯，笑得很开心。

        顾言？那天顾言陪他演奏。

        总之，在为大脑输入“寻找一个活人当我观众”的指令后，大脑思考三秒反馈的结果是：抱歉哟，亲，您搜索的网址404。

        程毅新？程毅新那天也有表演。

        但不怎么说，在经过了一系列可靠的乐曲鉴定后，祁同学一脸自信地拉着顾言继续练习了！

        方展？……算了吧，方展一见面肯定又要诱惑他去参加娃综。

        ……

        “你难对我没有信心？”祁云舟歪着，托着脸，弯弯的眼睛像是把太阳掰成了两半，闪着带着笑意的光。

        他说完就一把抽走了秦雪的音乐节观众邀请函。

        秦雪？秦雪已经开始临阵脱逃。

        －－演奏特殊没关系，祁知寒关心的孩子，一定要学会对自己肯定。

        某个接到了“评价演奏情况”指令的智能ai适时在他腕上嘚瑟地大喊：

像－－“打工人，打工魂，我永远是老板最忠诚的小棉袄！”

        “主人－－”

        “主人的演奏如此完美，一个音节就让我跪下！”

        秦雪：喵喵喵？

        在给祁云舟和顾言投币的好心大妈越来越多、关注他们的记者来得越来越频繁、听他们演奏的吃瓜群众越来越欢乐后－－

        顾言面无表情地把ai给关掉，关上后，他看着那个自己亲手送出去的手环，抚了抚自己的眉梢。

        “没事的小姨，”祁云舟遗憾地摆摆手，“你知我所拥有的、最美好的品质之一－－就是不强人所难。”

        日子终于来到了音乐节比赛正式开始的前一天。

        那一天天气正好，因为祁云舟多去了菜市场n次的秦雪坐在灿烂的阳光下，一脸悲伤地抚摸着自己多买了n个的猪。

        “所以，现在该找谁来当我的观众呢？”祁云舟迅速把大脑运转开到两倍速。

        三十秒后，陈助理接到了评价。

        桀桀桀、咔咔咔、叽里呱啦的演奏声里，时间就这么轻快而温柔地淌。

        除了顾言睫颤了颤，抬眼看向专门来到菜市场采访他的记者：“小朋友不用怕，我们是想来问一下，你和你的爷爷还有弟弟，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一切都很顺利……

        “云舟，是小姨没有音乐细胞－－”秦雪的眼里炸出泪花。

        除了有不少突然发现自己想听阴间音乐的人到菜市场看他们……这个不算，这个在某种意义上锻炼了祁云舟和顾言本就不一般的胆量。

        “主人的伙伴如此优秀，让我唱一支有眼光呀！”

        程允觉得他懂了，于是又很不端庄地把手机给摔了出去。

        一分钟后，祁知寒读完了评价上的内容，并冷静地把上述内容缩成四个字。

        ＊

        “咔！”

        这抹笑容是那么肆意与明亮，直接照破秦雪那企图在音乐节逃离魔音的小心脏。

        四十五秒后，祁知寒收到了评价。

        就演奏感情上来讲，那简直是五十岁的贝多芬听了也要落泪（反正那时候贝多芬已经什么都听不见）！每一次对乐的拉扯都热烈表达了他们把父亲送上天的真心……

        “主人!”

        拍完发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

        两分钟后，祁云舟接到了消息，消息上只有四个大字－－“相信自己”。

        “小云舟，告诉你一个不幸的的消息，”秦雪眼神游离，“音乐节比赛那天，我正好有个重要的角色－－”

        然后他又把手机捡了起来，很端庄地开始给编辑消息，大意是音频里的两个演奏的小朋友真是太出色了！从演奏技巧上来说，他们进步空间太大，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大……

        ……

        所以你又要为难谁了？

        除了他坐在破布旁练琴时，时不时有一个买菜的大妈坐过来，往他老师的破碗里放一个钢镚，放完还抹着眼泪说：“可怜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