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挑眉,又想徒弟死,又用有天赋的徒弟自欺欺人,这也太矛盾了。
陆见微静静看她疯癫。
“难
不是?”胡九娘冷冷盯着她,“那死丫
得很,她早知
我没有真正的解药,一直想摆脱我,呵,也不看是谁把她养大的。”
“他听到我的声音,说我是破锣嗓子!”胡九娘揪起一把稻草,想要狠狠扯碎,却因全
无力,只得愤愤松开。
“‘群芳妒’被神医谷破解后,她一气之下,又尝试制作新毒,她在‘群芳妒’的毒方中加了一种少见的毒物,那毒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找出最完美的解药,然后她就死了,只留下毒药和一张解药方子,可方子上的解药,并不能
除,只能压制,必须每个月服用一次。”
胡九娘沉默片刻,骤然发出尖利不忿的怒吼。
“你确实不笨。”胡九娘难得赞了一句,不需要她浪费口
解释,还能省点力气。
胡九娘能成为五级武者,说明她习武天赋不差,这样的人,会仅仅因为在药毒之
上比不过
“可她没能解了林从月的新毒,她没有打败林从月。”
“原来你用的‘群芳妒’,真是从林从月那里偷来的。”陆见微大致捋清了事情的脉络,“你徒弟中的毒,又是从哪儿弄来的?”
“是我
迫她的,我用毒威胁她,杀人的也是我,她没杀人,她还救了那个小孩,救了那些狐狸
,她没罪,你们放了她,快放了她啊!”
胡九娘又开始发疯:“林从月没留下毒方,谁也不知
新加的毒物是什么。多给阿迢一点时间,她一定可以,一定可以的!”
胡九娘嗬嗬狞笑:“我死了,她也活不了多久!你知不知
,林从月她就是个蠢货!”
“不过,她阻止你杀人,跟害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已经被你害进了牢里。”
“你的意思是,她发现有人能解‘群芳妒’,认为这可能是一个摆脱你的好机会,所以在你动手杀害有外室的男子时,故意说服你留下外室的
命,以人质之名,让你陷入无法辩解的地步,又或者,她还可借此留下线索,让官府的人早点找到藏匿人质的地方,毕竟——”
事情真的这么简单?
“等到你落网,她就可以找我帮她解毒,”陆见微接着推理,“你是这样想的?”
“她死后,你偷了她所有的东西,并用这些东西想成为第二个林从月,想获得全江湖的敬畏,可你不是林从月,不论是她的毒方还是医术,你都学不会。”陆见微一针见血,“你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你——”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你们都比我有天赋!林从月是这样,死丫
是这样,就连你这个狐狸
也是这样!”
“不是所有,那个令人作呕的负心汉也偷了她的东西。”胡九娘声音陡然
高,“我也不比她差!我教了个徒弟,她把林从月的医术都吃透了!她比林从月更厉害!”
胡九娘哼笑:“那小孩若是当场咽气,就不会被你救活,你解了毒的消息估计被那死丫
知
了,她的心思就活泛了,竟敢费心思引我入套!我呸!”
陆见微目
欣赏,“毕竟望月城就这么大,总能找到的。”
陆见微蹙眉:“你要接受现实,你的确是破锣嗓子,听得我耳朵疼。”
“可她
上的毒,并非是‘群芳妒’,又如何判定我能解?而你说的养大,就是下毒控制她?”陆见微猜测,“你之所以一直留她在
边,是因为她在药毒上的天赋吧。你用的‘薄情郎’,是出自她之手。”
陆见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