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松瞪了一眼:“你少说两句。”
曲腊梅双手插着腰:“我说什么了?方松,爸病了这么多年,你这么照顾着,少干多少活,我还没说什么吧?”
“那是我爸,你别胡说八
,照顾他不是我应该的吗?”方松反驳着。
“那怎么不见大哥照顾?”曲腊梅这么些年,对老爷子一直是有怨言的。
“曲腊梅。”方松咬牙,大哥这些年往家里拿的东西还少吗?还有儿子的工作,要不是大哥,哪能进厂里干活?
眼看着夫妻两个就要打起来,方忆甜忙
:“二叔,你照顾爷爷辛苦了,这人参就当作礼物了。”
“一个人参能值多少钱?能卖得出去吗?”曲腊梅一直住在乡下,也不知
这人参能值多少钱。
方忆甜笑着回:“在江省的时候,一颗比这还小一点的人参,卖了三百块。”
三百?
曲腊梅原本的漫不经心,此时,瞬间就变脸了,笑容灿烂的说:“甜甜,二婶刚刚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家里孩子多,手
上不宽裕。”
“你二叔照顾他爸也是应该的。”曲腊梅一改刚才的态度,好似变了一个人。
方忆甜也没在乎一
人参,二叔一家子照顾爷爷,确实是不容易的。
曲腊梅盯着一旁的陈风
:“哎哟,这是你对象吧?长的可真俊,他是江省的人?”曲腊梅的眼眸微闪,那眼神里想的什么,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我对象陈风,他家正好是我下乡的地方。”方忆甜解释着。
曲腊梅一听是她下乡的地方,那不就是乡下的?
“时间不早了,大家回家休息吧。”沈佩心开口:“腊梅啊,今儿个打搅了,正月初二,打算给甜甜两个孩子办个酒席。”
“又办酒席?”曲腊梅想着年底才吃的酒席,瞬间就心疼钱了,可手里握着的盒子,让她的脸色稍缓,还好,这人参能卖钱?
曲腊梅被方松瞪一眼,笑着补充
:“我的意思是,这么快就办酒席?不多相
相
?”
“两孩子今年五六月结婚,我和他爸也没时间过去,正好正月里来了,先给他们办个酒席。”沈佩心眼眸微沉,自家妯娌的
子,她是知
的。
老爷子为了自家姑娘出事,他们照顾老爷子确实是出力了,沈佩心很感激,在小事上,也就懒得跟曲腊梅一家子计较了。
回到家里,方柏问:“甜甜,你能救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