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灵灵：“哦，忘了跟你说了，我认床，而且白姨娘长得太瘦了，骑着你恐怕有点硌，所以我打算坐我的床，让你驮着。”

        戚念瑜一时说不出话来，按照十州律法，子女有第一顺位继承权，侣双方中如有一方先死，则此人的私产归子女所有，侣是没份的――修之人活得长，动不动几百上千年，分分合合是常事，为了尽可能保障自己骨肉的利益，所以有了这样的律法。

        戚灵灵不是第一次和人断绝父女关系了，那次好歹还是真爹，而戚念瑜对她来说不过是个路人。

        戚念瑜不想当众闹得太难看，心想先找个台阶下，等筵席散了再慢慢收拾这逆女不迟。

        戚灵灵一脸困惑：“爹你怎么不讲理？亲父女明算帐，白姨娘是我娘的坐骑，我娘没了，现在她就是我的坐骑。”

        众人：你是魔鬼吗？！

        第5章

        戚灵灵今天就结结实实给他们上了一课：她真敢！

        戚念瑜：“你！你！你你你……”

撒，只带着哭腔：“老爷，婢伺候你一场，又给你生了二小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会真让大小姐……”

        戚灵灵叫住她：“白姨娘怎么走了？”

        无理取闹的程度直满地打要爹妈买奥特曼卡片的小学生。

        “咳咳，”戚念瑜总结，“你放心，她不敢，除非她不想当戚家的女儿了！”

        白姨娘：嘎？

        白姨娘磨得后槽牙都短了一截，是忍下这口气，扶了扶额：“妾有些不舒服，就先告退了……”

        有客人想不通：“为什么啊？”

        “对啊对啊，父女哪有隔夜仇……”

        系统：宿主，你是魔鬼吗？！

        她不怀好意地眯了眯眼睛：“我那张床还重的。”

        戚灵灵：“我，我，我我我，我就要骑着姨娘去上学。”

        白姨娘：？

        白姨娘也没脸呆下去，低着站起，就要往外走。

        她总不见得敢骑她爹妾室吧。

        戚夫人虽然从没有骑过白姨娘，但白姨娘仍然是她的灵，戚夫人一死，白姨娘就成了遗产。

        便宜妹妹脸色苍白，因为打击太大，已经有点语无次：“姐，姐姐，大不了我把我的玉麒麟给你，你别骑我娘……呜呜呜……”

        他们还真的拿她没办法！

        驮着，驮着，驮着。

        戚灵灵：“因为稀罕啊。”

        作者有话说：

        戚灵灵打断他：“婉拒了哈。”

        这话说出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看大小姐只是开个玩笑，戚城主别动怒……”

        她这么说是带了些谦虚的，金翅大鹏是上古纯种珍禽，等闲人家也养不起。

        戚灵灵拍拍她的肩膀：“傻孩子，天真了吧，骑金翅大鹏不稀罕，但是骑姨娘很稀罕啊。”

        不戚念瑜怎么脚，不白姨娘怎么梨花带雨，不客人们怎么劝，戚灵灵只有一句话：“我就要骑白姨娘去上学。”

        众人：竟然好有理，这是怎么回事！

        戚念瑜忍无可忍：“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白姨娘忙说：“妾不稀罕，妾只是只平平无奇的金翅大鹏。”

        客人们看戏看得心满意足，这才出来和稀泥：“戚城主息怒，这个年纪的孩子是这样的……”

        戚念瑜对白姨娘使了个眼色：“你先回后院去，别在这里添乱。”

        众人：“……”戚家这两个千金都不是俗物啊。

        戚念瑜和白姨娘从来不把这层所有权关系放在心上，别说长女不知情，就算她知了，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她顿了顿：“比起当你女儿，还是骑白姨娘比较带劲。”

        莫名不甘心呢，长姐有的她也要有！

        “既然长辈们都帮你求情……”

        连戚香都有一瞬间的恍惚，差点被说服了――试问开天辟地以来，普天之下还有谁骑过姨娘去上学呢？

        戚念瑜：“业障！你再敢胡闹，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戚灵灵点点：“也好，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姨娘早点回去养蓄锐是应该的，毕竟……”

        戚灵灵不稀罕当戚家大小姐，她一心只想骑姨娘――她骑着姨娘去上学了，便宜爹得疯成什么样，年化收益率得高成什么样，想想就刺激呢。

        戚鲶鱼：孝死我了

        她当即委屈地喊姨娘：“娘，我也要骑姨娘上学！”

        戚念瑜不耐烦地打断她：“你放心，我怎么可能让她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