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素卿：“我不是，我没有……”

        柳素卿没有一点点防备，扫了一眼，一万八千七百灵石，上品。

        柳素卿一怔，随即终于发出一声咆哮：“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戚灵灵：“不错。”

曲子，下次出去表演就不至于捉襟见肘了。”

        戚灵灵：“柳长想什么呢，我可没说过要加入贵宗。”

        柳素卿双眉一横，手按佩剑，周寒气人：“你们这是什么欺行霸市的黑店，连我嵩阳宗的钱都敢骗，休怪我刀剑无眼！”

        柳素卿干涸的嘴动了动，奄奄一息：“戚友，可满意了？”

        戚灵灵走出两步又停下，转过：“剩菜帮我打包。”

        大街上“砰砰砰”、“吱嘎吱嘎”开门推窗的声音连绵不绝，无数个脑袋从窗扇、门板后探出来。

        她清了清嗓子：“上无钱睡不着，梦都想找富婆，望你那点寒酸样，快去庙把磕……”

        他把金额一说，耳边的音量陡然高：“什么？！”

        柳素卿双眼失焦，目光迷离，神情破碎，活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好不容易一首唱完，柳素卿刚想起，戚灵灵：“柳长学得真快，很好，我们接着学第二首：《情人越多越气派》。

        戚灵灵决定见好就收。来日方长，不能竭泽而渔。

        戚灵灵：“我唱一句，柳长跟一句，边弹边唱哈。”

        柳素卿松了一口气，眼角几乎沁出泪花：“如此甚好，在下总算不辱使命。”

        说完，她站起，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我住在城西聚仙馆，等柳长的消息。”

        柳素卿既没有现钱也没有玉简，可以说能力之外资本为零，于是只能给宗主沐漾泉传音。

        “今天白吃白喝，明天还不得欺男霸女……”

        他以为自己眼花，定了定神又看一眼，没看错，的的确确是一万八千七百灵石。

        柳素卿心三个月前的报销拖到现在还没批下来呢！

        戚灵灵：“大点声，听不见。”

        戚灵灵一脸淡定：“这就要看贵宗的诚意了。”

        柳素卿冷冷：“我来结。”

        “什么？嵩阳宗首徒还强抢民女？”

        店小二行个礼，搓着手：“长，戚仙子这桌酒席还未结账，不知……”

        店小二闻言一个鲤鱼打弹了起来，瞬间变回笑容可掬的服务人员：“长是付现钱还是刷玉简？”

        柳素卿脸听着听着，脸越来越绿……

        “小白脸看着貌岸然的，没想到竟是个采花大盗！”

        店小二当即会意，点如捣蒜：“仙子慢走，仙子常来。”

        账单最后那个天庭玉酒是什么鬼？！一坛竟然就要一万八千上品灵石！

        “柳长，别哭丧着脸啊，又不是上坟……啊对，下一首就学《小寡妇上坟》好了。”

        ……

        柳素卿：“……”谁要出去表演了！

        说完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店小二呈上账单：“请长过目。”

        这是什么绝世宝藏男孩！

        那丫吃的是黄金吗？不，黄金它祖宗都没有那么贵！

        沐宗主十分不耐烦：“不就是顿酒菜钱么，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拿不定主意？还怎么成大事……你先垫付一下，回来报销……”

        他顺着账单仔细看，菜肴糕点果品虽然贵，但还在他能理解的范畴。

        柳素卿了嗡嗡作响的耳朵，把今晚的遭遇言简意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唱歌那段。

        戚□□完一首又一首，直到脑内曲库枯竭，她瞅了眼光屏，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柳素卿忍着羞耻：“上无钱睡不着……”

        包厢门口的店小二立即迎上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戚灵灵朝屋里一指，比了个三，又比了个七。

        “谁杀人啦？”

        他臊得满脸通红：“别喊了！我付账就是了！”

        “卑鄙无耻下贱！”

        “嵩阳宗首徒，吃饭不给钱还要杀人！”

        柳素卿听见动静，回过神来，正了正衣冠：“何事？”

        “啧，有有脸的大能，也不嫌害臊……”

        就这一会儿功夫，竟然薅了小二十万。

        “这个小伙真奇怪，一心想找老太太，在外爱把富婆找，家有贤妻你不爱……”

        店小二是见惯大风大浪的，行云水地往地上一躺，一边蹬着双一边大声哭嚎：“救命啊！杀人啦！嵩阳宗的首徒杀人啦！菜也吃了酒也喝了，完了拍拍屁赖账不给钱，不给钱还要杀人，这买卖没法啦！罗浮山还有没有王法啦！”

        戚灵灵走后，店小二走进包厢，被目光呆滞、神情恍惚的柳长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