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琪微微一怔,又笑了起来:“这两样同样折磨人。”
冯乐柔也是懂刺绣的,她越发觉得那个帮助乔婉莹的人是面前这位云姑娘。
婉琪嘀咕了一句:“也不知是何人想出来折磨人的法子,在自己府中绣花没绣够,来这里还要绣,又不是绣娘。”
意晚问:“嗯?前面在
什么?”
婉琪琢磨了一下,点了点
:“熙然姐姐这话也有
理,就是可惜了聂姑娘,无缘太子妃了。”
意晚收回来目光,解释
:“抱歉,袖口和领边的刺绣极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意晚看了一眼冯乐柔的神色,不确定她这般问自己的缘由是何,只简单应了一句:“色彩淡雅,构思
巧。”
意晚:“只是闲来无事喜欢随便绣绣,当不得‘擅长’二字。”
温熙然:“
一些无聊的事情。”
对于此事温熙然有不同的看法:“皇上让定北侯查此事,定北侯确认了这个传闻。纵然这件事是被有些人揭
出来,但镇北将军这么
也不对。”
几人说了会儿刺绣,又说起了太子妃最终人选。
注意到意晚的视线,冯乐柔诧异:“旁人都盯着我的裙子看,云姑娘为何看我的袄子?这袄子有何特别之
吗?”
婉琪:“我原以为李姐姐有了不好的传言之后最有可能是人是聂姐姐,没想到聂姐姐如今也不成了。”
婉琪最后说
:“我猜他肯定是被人算计了,还不是为了太子妃人选么。”
“是,姑娘。”
冯乐柔:“云姑娘擅长刺绣?”
“哦?是吗?好在哪里?”冯乐柔问。
温熙然:“折磨人的……只有刺绣吗?难
你擅长写诗作画。”
“姑娘,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还是表姐会享受,坐在这里多好啊,喝喝茶,吃吃点心,还能欣赏一下长公主府的好风景。比去前面有意思多了。”
“咦,永昌侯府的二姑娘和忠顺伯爵府的温姑娘怎么过来了。”
聂姑娘
为镇北将军的女儿,也是热门人选之一。她前世虽知聂姑娘没能成功当选,却不知为何没能选上。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亭子里。
若是这样的话,乔婉莹刺绣的事情不就
馅了么。
意晚想了想,也准备起
。
意晚笑了。西宁表哥这位未来的夫人特别有意思,说话往往能一针见血。
“何事?”
三个人正说着话,王嬷嬷和一位意晚没见过的嬷嬷匆匆过来了。
难
那个帮助乔婉莹的人是她?
婉琪:“熙然姐姐说得对,可不就是无聊的事情么。作诗、作画、弹琴、刺绣。”
意晚看向婉琪:“哦?为何?”
说完,对着意晚笑了笑,离开了亭子。走远后,对
边的婢女初雪
:“盯紧这位云姑娘。”
冯乐柔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听说一会儿要刺绣,云姑娘可要好好表现一下。”
意晚哪里也没去,就坐在亭子里。期间婉琪来过一趟,过了一会儿她又和忠顺伯爵府的温姑娘去玩了。
冯乐柔眼眸微动。这是一位擅长苏绣且绣工极好的绣娘绣的,一般人不会注意的,除非绣技极好的人。
意晚的确不知此事。
她忽然想到了冯乐柔刚刚的那个眼神,难不成她知
了什么?
意晚想,她们二人可以出来,乔婉莹肯定不能出来。
不过,更
引意晚的却是她上
的短袄。
“刺绣?”
她之所以请云姑娘是因为这位姑娘似乎跟乔婉莹有过节,想看乔婉莹的小花,如今说不定是歪打正着了。
意晚眯了眯眼,结合刚刚婉琪和温姑娘说的话,她心
有了个猜测。
这是意晚第二次听到刺绣了,刚刚冯乐柔也说过,而且冯乐柔看她的眼神似乎别有深意。
婉琪四
看了看,见没有人,这才小声说
:“表姐没听说吗?前些日子有个传闻,说镇北将军之所以从城楼上摔下来不是因为天冷结冰,而是因为他日日吃酒,
晕眼花没站稳。”
意晚没发现这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又过了片刻,紫叶察觉到这一点,提醒
:“姑娘,怎么没多少人了,大家都去
什么了?不如咱们回到前面去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幸亏她特意把云姑娘请了过来。
婉琪:“对,前面正打算刺绣呢。不知是谁提出来,让大家现场绣一朵花。我和熙然姐姐刺绣功夫太差了,赶紧提前溜了出来。”
王嬷嬷面上着急得很,
:“您别问是何事了,赶紧跟我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