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晚：“二婶儿这是哪里话，且不论二妹妹并不会说错话，再者我是姐姐，自会护着她。”

        意晚平日里也不怎么，推拒了一番。

        何氏点了点。

        若平常听到这话多半笑笑不说话。

        今日的大嫂似乎有些不同，好像……嗯，多了些烟火气。

        意晚看了陈夫人一眼，见她点，便：“好。”

        “这些款式有些老旧，改日我带你出去新买些。”

        这话何氏爱听，她：“她子直，这一点随我。要是以后婉琪说错了什么话，你多担待。”

        “我听说府里在给你收拾秋意院，你若有什么东西短缺，只问我要。”

        陈夫人拍了拍女儿的手：“怎么会穿不过来？不过十几件罢了，一日一件，这还少了。”

走。”

        意晚：“母亲，祖母那边可要去侍疾？”

        意晚看得出来母亲想补偿她，她没再多言。

        两个小姑娘一走，何氏立坐到了陈夫人旁边，好奇地问：“大嫂，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意晚和婉莹会被调换？母亲只一个劲儿骂孙姨娘和三妹妹，我听都没听明白。”

        她平日里打扮素净，不怎么首饰，盒子里也不少好看的首饰。

        何氏也没客气，找了个位置坐下了，眼睛一眼不错地盯着意晚看。

        昔日婉莹只会嫌衣裳太少，不够穿的。从正院几件，再从瑞福堂那里几件。有些衣裳还未上就扔掉了。

        何氏着实对昨日的事情好奇不已，两个孩子在场她也不好多问，便借口小姐妹培养感情，把意晚和婉琪支开了。

        见意晚喜欢自己挑选的布料，陈夫人开心不已。从前她为婉莹挑选的衣裳，婉莹向来不喜欢。这次她一口气为意晚了十来件衣裳。

        意晚委婉拒绝：“母亲，衣裳太多了，上天就要和起来了，我穿不过来。”

        怪不得大嫂喜欢这个女儿，子看起来倒是不错，比婉莹那个死丫强多了。

        陈夫人笑得更开心了。

        有了新衣裳，就得上新的首饰，陈夫人让人去把她的首饰盒子拿了过来。

        意晚看着陈夫人开心的模样，应了下来：“好。”

        婉琪：“见过大伯母，大姐姐。”

        陈夫人又怎会就此作罢。女儿上都没一件像样的首饰，她得为女儿准备一些。

        “没什么，二弟妹请坐。”

        等裁来了正院，陈夫人让人把意晚请了过来。

        陈夫人看向女儿：“意晚长得比我好看。”

        “婉琪，你大姐姐刚回府，想必还没逛过府中，不如你带着她四去转转？”

        过了片刻，二夫人何氏来了，带着婉琪一起。

        “二妹妹活泼可爱，子讨人喜欢。”

        意晚朝着何氏福了福：“先谢过二婶儿了。”

        何氏一进门就笑着说：“大嫂，忙着呢？”

        意晚站起来：“二婶儿，二妹妹。”

        听到这话何氏有些诧异。大嫂平日里很重规矩，人也比较正经刻板，寻常人也不敢与她开玩笑说些闲话。

        以前婉莹在的时候也没见大嫂这般。

        陈夫人停下了和女儿的谈话，看向何氏母女。

        意晚看向母亲，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她转看向了婉琪，又看向何氏。

        何氏满脸笑意：“意晚长得真好看，跟大嫂很像。”

        婉琪点：“就是就是，我从前就觉得像。母亲您不知，大姐姐长得更像祖母年轻的时候。可惜祖父的画被大姐――咳，祖父的画没了，不然还能拿出来看看。”

        难母女之间真的有血缘天？

        婉琪看向意晚：“好啊。不知大姐姐想不想去？”

        意晚：“嗯。”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陈夫人：“你有这份孝心，想必你祖母知晓了也会很开心。不过，你暂时不必去。你祖母平日里最疼婉莹，又最恨孙姨娘，她最近几日怕是不想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