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官银。”
“哇”萧矜佯装惊讶,对刘全
:“你们刘家好大的胆子啊!竟敢私藏官银?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刘全惊恐地瞪着眼睛,将
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俨然是吓了个半死的状态,却连半句辩解都说不出来。
方晋冷哼一声,“官银到底从何
来,衙门会查个清楚,先将银子带回去清点,所有人押回衙门审问!”
衙门侍卫听言,便开始动
,压着人抬着箱子往外走。
方晋转
对上萧矜,表情带了笑,客客气气
:“也要麻烦萧少爷走一趟,将来龙去脉阐明。”
“这是自然。”萧矜拱了拱手,推了季朔廷一把,“你先跟去,我随后就到。”
季朔廷忙前忙后,还来不及坐下来喝杯茶,又被使唤走,气得直哼哼。
萧矜这才转
看向陆书瑾,走来几步站到她面前,低声说:“我差人给你送回学府,哪都别去,老老实实呆在舍房之中。”
陆书瑾听了他的话,才恍然从方才看到的那一箱箱银子的震惊里回神,指了下杨沛儿,“那沛儿姐……”
“我也会安排人送她离去。”萧矜想了想,又叮嘱
:“你千万不可碰她,现在外
人的造谣厉害得很,去年庙会有个女子走我边上的时候鞋被人踩掉了,因着人多被往前拥了几步,我顺手捡起来要还给她,不曾想自那之后云城皆传我偷藏女子鞋袜拿回家闻……”
他
出忌惮的神色,“人言可畏。”
陆书瑾当然是不信的,若萧矜当真感觉人言可畏,就不会行事如此荒唐。
但她现在的
份是个男子,的确该注意男女大防,便点
回应。
这副模样落在萧矜眼中,真是乖巧至极,他满意一笑,“快回去吧。”
“我想跟刘全再说两句话。”陆书瑾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
萧矜想都没想直接答应,喊住了押着刘全的侍卫,将吓得半死不活的人又给拖了回来。
萧矜抬步去了外
找方晋说话,堂中的侍卫带着一群女子也基本走空,只余下寥寥几个人。
陆书瑾对他说:“刘全,其实我骗了你。”
刘全现在的脑子乱成一团,吓得全
发
,哪还顾得上被陆书瑾说的这些。
但陆书瑾还是继续
:“先前在给你代笔策论的同时,我也在为萧矜代笔。那日我故意将你二人的策论调换,再告知我的同桌,我晌午会去百里池的后方,萧矜交上去的策论引得夫子大怒,将他提去悔室训斥过后,他必定会去甲字堂找我,届时再由我同桌告诉他我去了何
。”
“我一早便在百里池等着了,我看见你伙同别人殴打梁春堰,一直等到萧矜出现在百里池我才去你的面前,故意说话激怒你,惹得你大喊大叫引来萧矜。”陆书瑾将那日的计划全盘托出,“我原以为你挨了顿打应当会想清楚,却不曾想你竟是如此蠢笨,今日问你时,你还满脸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