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百块住院费,才懒得过来看你的嘴脸呢。”
周梅望着周母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模样,一时面色复杂,但嘴里的声音却是毫不留情,如万年冰霜一般寒冷,“你说说你怎么那么可怜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事了,还是怎么了。我可看到你老伴和儿子都呆在厨房里吃香的喝辣的哦,他们完全都不朝你撇去一眼,原来你在你家里这么没地位呀!
“你说说你平时和我吵得那么红火泼辣,怎么在家里就这么可怜呢!”
“你知
我当时看到你躺在地上的那一幕时,觉得你像什么吗?像只死狗,像只癞蛤蟆!别人都不屑得踢一脚的那个类型的。”
“要不是我人好心善,看你
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是一副出气少进气多的模样,才好心帮你打电话将你送来医院,还给你垫医药费。不然就你那样你觉得你自己还能活吗?还有力气闭眼吗?要不是因为我大发善心,就你这闭眼,这辈子可就甭想再睁眼了。”
“哎哟,我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呀,光跟你
嘘的我的功德了,正事差点忘了,我那五百块钱的费用,你得赶紧还给我啊,我家可没你家有钱,还等那那五百块钱救命生活呢。”
“你在这装死干嘛,难
是不想还钱?哎哟喂,我可得回村里好好控诉你这不要脸的行为啊,我救你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还钱可是不行的啊!”
周梅见周母眼睛自始至终从未睁开看她,一时脸色发愠,直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才浅浅叹气,索
走了。
她都说了这么一堆话,要是这老娘们半点都听不进去,她也懒得费
了。
这世上向来是良言规劝不了好死的鬼。
她还说那么多话干嘛呢,说得口渴也不会有人请她喝水。
想起当时她想将人往医院里送的时候,周大山还拦着她,不让她送,非说王翠花只是昏睡过去了,不打紧。等会儿他就将人叫起来。
当时她一听这话就气得火冒三丈,这不是不把王翠花当人看吗?
而且只要有眼睛的人,瞧到王翠花脸色苍白的模样,都不会相信她只是睡过去了,明明就是晕过去了。
周大山不仅拦着她不叫她打电话,待她打完120后,医生带着救护车过来的时候,他还不愿意跟过去。要不然还轮的到她亲自陪护过去吗?
她就从来没见过像周大山那样冷血的人,也就只有王翠花把那人当个宝,她平时当牛
,一到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办理住院手续都需要她这个外人来办。
还有她那儿子周家宝,一回到家就知
大呼小叫,喊着肚子饿要吃饭。
还指着周大山的鼻子叫他煮泡面给他吃,至于他躺在水泥地上的母亲,连看都不带看一眼。
这样的一对父子人,王翠花就不会觉得心寒么。她照顾那么多年的人,对于她的生死,完全是漠然的神情。
周梅边往外走边想起昨天的事情,越发觉得周大山和周家宝这两人真不是个东西,跟这样的一家人
邻居,简直是晦气。对于亲近的人都这么冷血无情,更遑论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