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原谅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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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她打乱了他的计划表。
江雪萤
本没过脑子,未及多想,保证:“下次一定!”
就又试探
地补了一句,
脸还是栀子花般白皙柔
,漂亮得疏冷从容,但脖颈、手臂、手腕,已经渐渐长开,像是刚出笼的幼兽,青涩、蓄势待发,纤细的骨骼下面藏着蓬
的进攻
。
完了,
他当然。
她说要休息,他也没否决。
还比如说,问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不起,声哥,我真错了,你想怎么罚都行!”
应该不是错觉。
少年不置可否,没正面回答。
临近四点,江雪萤终于熬不住了,考虑到明天还要上学,未避免双双迟到的窘境,江雪萤委婉地跟池声
谢,顺便表达了是不是该休息了的意思。
※
“真的。”
反刍了好几遍,少年默默仰
叹了口气,手搭在眼睛上,苦笑了一下,终于通过刚刚超哥发过来的信息,确定了一件事。
“每天给你带早饭成吗?”
也没想那么多。
既控制不住本能的野
,又抑制不住日益增长的喜欢和占有
。
比如说,和三班那个断联。
“对不起,声哥,我错了,你想怎么罚都行。”
非但有,甚至还像是着了魔,这连池声他自己都没想通。
――这是你第几次认错了?
于是就像学习捕猎,但更要学习如何收敛的幼狼,一点点收起犬齿利爪,藏起进攻
,只有这样小心翼翼才不会伤到所珍重的人。
又比如说,不许躲着他。
――临睡觉前,再问一声。
手机被压在纸堆里,池声垂着眼看了眼面前的信息。
明亮的灯光
上白得过分的脸颊,显得少年眉眼间那
疏冷感更
。
她愿不愿意――
第二句话被池声选择
地忽视了。
过一段时间,五排缺个人看到她在线,顺手就拉了进来。
十几岁的少年,已经褪去了孩子般的懵懂。
他瞥了眼手机,坐着半晌没动,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想法。
――问
池声这人本来就自律,每天放学回来之后就按
就班地写作业,洗漱,刷题,打两把游戏之后睡觉。
少年胳膊很白,从黑色短袖里伸出来的手臂线条凌厉,薄薄的肌肉包裹着的骨骼看起来很
,
这一刻,他脑海中当然闪过了很多想法。
对面没回复,让她有点儿摸不准池声的态度。
可是他不能,
计划表对他来说,真的就是计划表,他能每天原原本本,雷打不动地按时间表走一遍,没什么意外的话基本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任务没完成的情况。
退了游戏,他拿起笔开始刷题,一边刷题一边回复江雪萤的消息。
这对于池声来说其实是件特别异常的事。
反问:江同学
好像……一不小心失礼了,给人家难堪了。
女孩子秒下线时的“姿态”,不知
为什么让他
生生看出了点儿难堪的意味。
这个年纪的少年喜欢上一个姑娘,就像是幼狼喜欢上兔子,屠夫喜欢上羔羊,
摊开的竞赛题刚刷了一页,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桌子上,堆着好几张试卷和习题册。
隔着手机屏幕江雪萤又看不出来池声到底是不是真的没生气了,便捧着手机,抓紧时间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