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雨熄灭了大火……我这才能进到里面来，并非巧合。”

        姬象说到这里，万历皇帝了停止的手势，然后缓缓：

        “近三更时，火神宋无忌出现……被贫剑杀，骆大人从殿中跑出，前来援救陛下……”

        此时的万历皇帝，在朱常洛心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十分高瞻远瞩，甚至有些腹黑，俱有大城府和诸多后手的可怕皇帝了，而朱常洛也是面如死灰。

        姬象知自己说的够多了，万历皇帝也在此时让姬象暂时不再讲话，而是对着朱常洛：

        姬象回应：“火君刚刚才死，大皇子殿下后脚便至，突然出现在这里，说要救驾。”

        第四十一章  父辞子笑

        “到了三更时……儿臣本已经睡下，只是前三殿大火滔天，儿臣看到后起火，担心父皇遇事，便，进来了……”

        朱常洛不发一言，束手而立，他知，这次瞒不过去了。

        “三更时，朕的乾清被烧没了，火中三人出现。”

        万历皇帝其实早就从郑贵妃口中，得知了这个所谓的生死变化，郑贵妃说大皇子遭到姬象蛊惑，也正是拿这个当的说辞，现在再问，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他又想到，据说当初父皇在张居正活着的时候，也算是个小明君，当时天下不少人称颂他……

一切都准备就绪，尽在掌握之中，何其愚蠢。

        “下午的时候……在中，没有出去，无事可……”

        姬象看着脸色铁青的朱常洛，淡淡问：“是内阁的大人们，他们这么多人，才开始寻找，为什么殿下，能比他们还快，直奔这里而来？”

        朱常洛每一句话都斟酌着说，他额上汗如雨下，但正好现在又是大雨不停，所以倒也看不出来，只是脸色惨白。

        姬象告知万历皇帝：“大皇子询问于贫，死人能活否？世有轮回否？生死是否掌握在自己手中？”

        朱常洛顿时一怔，大为惊恐。他居然忘了这个，后巨大，只是乾清起火，皇帝可以跑路的地方多了去了，他一日没出门的人，而且从没有来过西六，本不应该知皇帝在什么位置才对！

        万历皇帝要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姬象便一五一十的回应，而朱常洛心里承受巨大恐惧。

        长哥，是万历皇帝对朱常洛平时的称呼。

        “六月十八日清晨，赤帜童子出现在隆德殿中，与香火交谈，期间谈论，有人要来看一看贫到底死没死，随后，贫起，将那香火打死，童子遁术高绝，借香火遁去。”

        “询问贫一些生死问题，而后离去，走前，大皇子殿下，嘱咐贫今夜早点休息。”

        朱常洛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中，只希望姬象并不知主使者是自己，但自己和火君他们有关系的事情，看起来已经是暴了：

        果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六月十七日，起更时分……隆德殿内，有香火怪作乱，贫假死，躺在地上一夜，骗出赤帜童子，这才开始得知火君的事情……”

        万历皇帝向姬象询问：“姬象，大皇子去你殿中，了什么，只是上香？”

        姬象点了点，又问了一句：“殿下，你居住在景阳中，一日不曾外出，你，为何会知陛下在西二长街？”

        “当初，有人造谣长哥，说你豢养侍女白日淫宣，后来查证是假的，朕当时，那可是都快被那帮大臣的口水淹了！”

        万历皇帝盯着自己的这儿子：“你和这事有关么？当然，没有证据的凭白污蔑，这事传出去，朕会被内阁那帮老东西口诛笔伐。”

        “正好，朕对隆德殿发生的事情，这前因后果，颇感兴趣，姬象，你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你所知的，都给朕仔细说一说。”

        “六月十八日清晨，童子刚离开没有多久，大皇子殿下，就来到殿中祈福……”

        万历皇帝察觉到了问题，回想了一下，想到了今天晚上，之所以派人去隆德殿这件事情的源，就是郑贵妃说大皇子被妖蛊惑……

        “儿臣……在隆德殿祈福之后，回去，回景阳，读书……”

        这三个问题被抛出来，万历皇帝点了点。

        姬象坦然回应：“昨日早晨，大皇子入隆德殿上香，为恭妃娘娘祈福，询问生死变化之事。”

        万历皇帝盯着朱常洛：“长哥，告诉朕，从你回去之后，到昨夜三更时分，你在什么？”

        “六月十八日，起更时，殿内如常，二更时，陛下遣南镇抚使骆大人，巡检隆德殿……”

        整个西二长街，只有雨打青石的声音，其余万物都闭息。

        “刚刚朕一直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明白了，你从没有来过西六，那你是怎么知朕在这个位置的？”

        此时，外面的甲兵声音传来了，还伴随着“找、找”的呼喊。

        “贫还是不知，为何殿下来的这么巧？”

        姬象开口，声音平稳，但在朱常洛的耳中，却如同鬼神呓语，正在一言一言的告诉他，你该上路了！

        万历皇帝问姬象：“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