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游魂，但又并非是真正的魂魄，而仅仅是法界所摹刻下来的一幻影。

        不错，南紫禁城，三大殿连成一，虽然谨殿已经在正德皇帝时期被天雷击毁，但大殿的存在不过是个标志，损失了一座殿宇本无关紧要。

        三大殿只是进入“法界”的门！

        天空是朱红色的，而其他的八个方位都呈现紫色的模样。

        “紫禁……法界！”

        从未曾听闻过的法界，在此时向姬象打开门扉，这浩瀚的火焰之中，映照出的不仅仅是建文帝死在火焰中的幻影，连带着后续不曾在应天府居住的历代明朝皇帝，他们的幻影都在这片朦胧的紫色法界之中显化出来。

        紫禁朱天！

        浩大的生民愿念在这里汇聚，仿佛形成擎天的子，如森林一般起来，将那片朱红色的天空的越来越高。

        但是其中，也不断有子倒下去，崩裂毁坏，同时一国威弥散，消失无踪，再也感应不到它们的存在，仿佛从这片法界失出去了。

        姬象止步于此，不能再向更深行走，所能看到的其他皇帝的幻影，也距离极其遥远，甚至无比虚淡，唯有位于西方火焰中的建文帝黑影，能被自己看的清楚。

        建文帝的黑影举起手掌，崩散的国威便都向姬象这里涌来，不至于消失无踪。

        “不是我。”

        “是我上的东西！”

        姬象目光一动，此时拿出了聚宝盆。

        果不其然，浩大的，那些崩散之中，正在逃逸的国威，如烟海一般注入聚宝盆之中！

        “国威在失，象征着明朝的国运在崩塌，天命在衰减，我所看到的这一切，也只是这片法界的表象而已，是映照出的幻想，所见证的不过是这片法界的冰山一角，甚至本没有让我真正进入其中。”

        姬象上冲出通天明烟，但只能得到国威，碰不到建文帝，也碰不到那些愿念之。

        再看向那些不断上升的愿念之，仔细的看……姬象看到了，在朱天之上，有一块明显的巨大空缺。

        愿念之似乎在向那个空缺涌去，它们起朱天的碎片，似乎就是为了把那块最高的天缺之所补全。

        “天下的位业……都供养一个人，紫禁朱天，不得解脱……”

        “位业是愿念所形成。”

        “但这块天空，从诞生以来就没有完全造好……”

        令人惊恐的事情发生，建文帝的黑影发出了声音，从虚幻的映照之景中对着姬象说话，这让姬象吓了一，惊疑不定的询问：

        “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