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他为什么今夜回来的这么早。
其实在书房那会他就可以拿出来,但是由于先前那个氛围,再加上余清窈一脸‘此地不宜久留‘的样子,他便没有开口。
余清窈瞌睡彻底没有了,好奇起来,“是什么东西。”
“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一件小玩意罢了。”李策坐在床边,把手里的东西向余清窈一递,“是一个黄金鸟哨,我想你在遥城肯定见过,它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能
出几种不同的鸟叫。”
鸟哨原本就是遥城守军用来训鸟的东西。
遥城外草原辽阔,前来进犯的蛮夷最擅长就是速掠,北地的战
多以强健快速移动闻名,那些前来抢掠的蛮夷便是骑着这样的快
蜂拥而至,抢走了商队、百姓的物资而后又立刻退回了他们的草原,常常还不等大旻的守军开出去,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所以北地的守军学会了驯养鹰隼当作哨兵,随时监控来自北边的蛮夷骑兵。
鸟哨便是从军中
传出来,后来城里手艺人将其改良,鸟哨声婉转清脆,有如黄雀、百灵鸟那般,遥城的孩子每人都有好几个,换着
。
余清窈虽然许久没有玩过,可还是高兴
:“臣妾儿时有四、五个不一样音调的鸟哨,不过还未见过一个就能
出几种不同鸟叫的鸟哨。”
她拥着被衾跽坐在床上,两手伸出接过李策递给她的黄金鸟哨。
原本以为会是一个金灿灿的鸟哨,其实不然,这个鸟哨颜色感觉更古朴,
度也比一般的金要
。
因为光线太暗,余清窈只能用手摸出一个大概,好似是一只收着翅膀的鸟,翅膀上的羽
被雕刻得十分清晰,可见这个鸟哨一定很
致。
“这是我六岁那年随父皇去猎场,第一次
到了天上飞的鸟,父皇将自己一直带的鸟哨摘下来赏了我。”
余清窈细细听完李策的话,捧着黄金鸟哨顿时就有些不敢收下,柔声问
:“殿下,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真要给臣妾吗?”
“贵重?”李策笑音传了过来,好像
腔里闷转了一圈,不以为然地说:“这不过是个鸟哨罢了。”
余清窈用手指摩挲着鸟翅膀,低下嗓音
:“可是……这是殿下第一次
到飞鸟的奖励,当然是很珍贵的东西。”压下去语调在尾音的时候不由自主扬了起来,透出一
不属于她却也自豪的劲。
六岁耶,六岁就能
到飞鸟了,六岁的她连弓都拉不开!
李策微侧过
,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但也从她自阴影里
出来的玲珑鼻尖看出她颇有些骄傲。
为他而骄傲。
六岁的时候他也许也曾把这件事当作一个骄傲了吧,所以才会中途溜回去,想把这个黄金鸟哨送给母后。
那时候弟弟李祥才两岁,又水土不服生着病,母后一天都在帐子里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