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岫点了，又说：“你慧姐姐上就吃好了。”

        顾惟吃了块海棠桃酥，觉得很好吃。

        他眼巴巴地看着顾熙儿，“大姐姐，还想吃。”

        “好呀。”

接过来海棠桃酥就咬了口。

        “……我不知。”顾熙儿是真的不知。

        “去学堂读书了。”

        陈淑慧领着顾熙儿倚靠着亭看了会锦鲤，状似不经意地问：“熙姐儿，你长兄呢？”

        顾熙儿想了想，说：“去宁晖院吧，我想去找慧姐姐玩。”

        陈淑慧喝了最后一口豆浆，起去拉顾熙儿的手，“我昨儿瞧见荷花塘里有锦鲤呢，咱们俩过去看看？”

        顾慎“嗯”了一声。

        巴掌大的锦鲤在水里游来游去，有好几种颜色，金黄、橘红、白色等。鱼鳞在阳光的照下，闪闪发光。

        顾熙儿主仆俩过去宁晖院的时候，顾景岫和陈淑慧母女俩还在用早饭。

        宋氏应“好”，又问：“老夫人可有大碍？”

        杜鹃也没有多想，应了“好”。

        她要去找陈淑慧再问问，和母亲长相相似的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哪怕多一点消息呢。

        宋氏笑起来：“看来熙姐儿给您送的养胃羹汤是有效果的。”

        她格太活泼，一刻也不想清闲的待着。

        兄妹俩一问一答，倒是问的顾恒有些懵，他还不了解状况，却也笑着问：“什么养胃羹汤？”

        芙蓉是幕斋堂的二等丫鬟。

        “那他一般什么事情会清闲下来？”

        “好孩子，你吃早饭了没有？”顾景岫让丫鬟给顾熙儿搬了牡丹凳。

        宋氏很快跟着芙蓉就走了。

        “二姑姑安好。”顾熙儿乖巧的屈行礼。

        “母亲放心。”

        顾恒“哎”了声，又去追顾慎：“长兄，等等我。”

        宋氏在问长子最近的饮食。

        宋氏瞅着孩子们都到了，就起准备一起过去幕斋堂给顾老夫人请安。

        顾慎一一都答了，“胃也好了许多，您别担心。”

        顾慎伸手了幼妹的额发，冷不丁对上一双澄澈率真的杏眼。

        顾景岫却嘱咐女儿，“荷塘边，你们俩在亭子里看看锦鲤就行了。”

        “好吧。”陈淑慧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无聊。她轻轻的叹气，又心里烦闷。

        顾恒伸手去揪顾惟的瓜小帽，笑眯眯地：“小馋猫。”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慧姐儿要照顾好熙姐儿。”

        “吃过了。”顾熙儿坐下来，又说：“我是来找慧姐姐玩的。”

        顾惟丝毫不理睬母，拿着油纸包就往外边走去。

        “那你要喝完呀？”

        顾恒看不用去给祖母请安了，就和顾慎一起准备去学堂。

        顾熙儿“哦”了一声，索把整个油纸包都递给了顾惟。

        这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小丫鬟的通禀，说是顾老夫人边的芙蓉姑娘过来了。

        顾熙儿被陈淑慧追着问了有关于许多长兄的事情，都快把自己来找陈淑慧的初衷给忘记了。

        “知了。”

        还没有等到顾熙儿回答，顾慎却大步转离去，“没有。”

        她来了大夫人这里传信，海棠姐姐则过去了二夫人的房里。

        “他天天都要去学堂吗？”

        “小姐，咱们要回去芳华院吗？”杜鹃见众人一个个都走了，低询问主子的意见。

        顾熙儿却拉了拉顾慎的衣袖：“长兄，到了中午我还会让人给你送养胃羹汤……‘猪骨山药汤’可以吗？”

        诚意满满。

        他薄微抿，应了“好”。

        芙蓉一走进堂屋就屈给宋氏行礼，笑着说：“老夫人有些不适，说今儿不用过去请安了。只是单独让您过去一趟。”

        “是呀。”

        芙蓉摇了摇，“您别忧心。”

        他看着旁正和顾惟说话的幼妹，眸光柔和。

        --

        宋氏又坐回了圈椅上，开口：“进来吧。”

        跟在顾惟后的母低声劝他：“八少爷，您早饭就吃了很多，不能再吃了，小心撑着了肚子疼。”

        荷花塘不大，旁边还有两假山，是原先顾老爷子活着时修建的。这时候还没有荷花，碧绿圆的荷叶挤挤攘攘，亲密无间。

        他长的很像父亲顾程明，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