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但也不敢把人放跑了。
毕竟他能请到的太医估计就只有这位年轻缺钱的小陈太医了,否则就凭他这小官职,和其他太医又没交情,连话都搭不上,更何况是请人看病。
总之先留住再说,万一结果当真如此,他还得靠人家开药方治病。
不,这都不是治病了,对蔡耀辉来说,这相当于救命。
小陈太医看了他一眼,明显是不情愿,蔡耀辉当场给他作揖行礼。
两人正纠结着,外
传来小厮的通传声。
“爷,夫人领着人过来了,程夫人也来了,她还带着大夫,就是上回给夫人看病的那位。”小厮明显是个机灵的,直奔主题。
蔡耀辉一惊,他一把抓住小陈太医的手
:“我夫人带着大夫过来,肯定是为了给我瞧
子,陈太医,你要帮我,我不能有后这事儿千万不能暴
,否则我就没命活了。”
“我可帮不了你!”小陈太医想都不想地直接拒绝。
他只拿了诊脉的钱,可没拿旁的。
不过蔡耀辉显然抓住了他的
肋,这话刚落,他就才衣袖里掏出一张银票
进了小陈太医的手里。
“您一定要帮我啊,不用您隐瞒,只要您
合我拦着不让那大夫诊脉即可。您是太医,摆出架子来,不希望其他大夫接诊你的病人,这是对你的不信任,我那丈母娘一家自然不敢
来!”蔡耀辉脑子转得快,想起之前温青立被小陈太医撵走的事情,瞬间就抓住了脉络。
“行吧,就帮你一回。”小陈太医利落地将银票收起来。
摆谱的话,他可太会了,反正他在太医院供职,伺候的都是一帮
里贵主子,这些民间大夫见到他们心里也发怵,没什么底气。
蔡耀辉交代的这事儿,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两人这
刚说定,温家一群人就被迎了进来。
原本稳稳坐在椅子上的小陈太医,在瞧见人群里一位花白胡子老者时,瞬间从椅子上弹
起来。
“姜院判!学生见过姜院判。”小陈太医规规矩矩地行礼,乖巧得像个孩子。
“原来是子安啊。蔡大人的
如何?”姜院判笑眯眯地挥手,让他起
,直截了当地询问。
“回姜院判的话,学生方才替蔡大人诊脉,发现他肾虚
虚严重,日后恐怕没有子嗣。但是由于没有他服用补汤的药渣,无从查验是哪几种药材引发的。”
蔡耀辉疯狂使眼色,但是
本没人看他,原本拿了钱答应帮他办事的小陈太医,连
都没抬,丝毫犹豫都无,一字不漏地将诊断结果说了出来。
“陈太医,你怎么全说了?不是答应我的吗,谁都不说!我是你的病人,没有我的同意,你凭什么全说出去?”蔡耀辉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