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了。

        “他那是学艺不，你服用了太多烈药，初期只会觉得神抖擞，浑有用不完的力气，但是后面逐渐变得萎靡不振，不过你日日服用这些东西，还没察觉到不对劲，又被药物发了神状态，或许还会喜欢上这补汤。”

        姜院判的语气一直不疾不徐，充满了专业。

        蔡耀辉完全，要不是他此刻坐在椅子上，肯定直接摔倒在地，整个人开始冒冷汗。

        姜院判这些话，可比小陈太医的让人信服多了，毕竟他所说的情况，与蔡耀辉的经历相差无几。

        当初蔡婆子拿来十全大补汤，他的确不大想喝的，怕他娘又整出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有次他没在意喝了，却发现自己神变得特别好，无论是读书还是理公务，脑子都特别清醒，反应极快。

        因此后面蔡婆子再给他喝补汤时，他就没再拒绝过，甚至彻底离不开了，他哪里知会发生这种事情。

        姜院判让人取来纸笔，快速地写下一串药名。

        “我现在列出来的药材，应该就是你那补药的方子，偏差应该很小。待你找到真方子，可以作一下对比。”

        “此方名叫鬼命，意思是向鬼借命，之前是某些人用来搏命的，不过药比你服用的还烈。后来改良得温和了些，入望京，甚至被不该服用的人服了，造成恶劣影响，直接被禁用了。”

        “实则这些东西，都是在提前损耗你的元，如今服用时间长久，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你不止很难有子嗣，对寿命也有损害，还都是无法逆转的伤害。我就算给你开药，也只能稳固你的状态，但是你已经损耗的元和寿命无法恢复……”

        他将所有存在的危害一一说明，甚至这个药方曾经的来历和发展，都说得清清楚楚。

        除了能现出姜院判的学识渊博，更是证明了他的正确。

        他不是随口胡诌的，而是都有凭据。

        蔡耀辉越往后听下去，就抖得越严重。

        他只不过是服用补汤而已，怎么就变成了向鬼借命，简直离谱。

        这种天差地别的转变，完全不是他承受的。

        特别是损害寿命，比没有子嗣更让他恐惧。

        他要少活多少年啊？

        “姜院判，我损失了多少寿元？”他几乎颤抖着嗓音询问。

        “这我无从得知，稳固情况的药方在这儿，要不要服用由蔡大人自己决定。鬼命这种药虽说已几乎绝迹，许多大夫都不知晓，但你若是询问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大夫，他们还是知的，你可以去仔细打听，再决定。”姜院判又写下一张药方。

        “哎，姜院判，您开什么药方啊，他连诊金都没给呢！”温明蕴立刻出声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