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房门被敲响，一暗影在外屋落下，并未走进里屋，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句话一来，五公主和温明蕴同时松了口气，幸好来得及时。

        “不急，查探才刚开始而已。程亭钰

        “公主殿下。”好在女走过来通传：“锦衣卫已经到公主府候着了。”

        可惜她已然为人妇，不是外男可以随意探寻的。连多看几眼都得假公济私，才有机会细瞧。

        “情况紧急，来不及通传。还请温三娘见谅。”曹秉舟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似乎在歉。

        “你究竟要查什么，还得当面确认，难不成我这屋里藏了乱臣贼子？”温明蕴没好奇地。

        不同于之前尖牙利嘴的温明蕴，此刻的她带着婉约温柔，似乎被夜色蒙上了一层薄纱，透着几分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

        不过温明蕴并不买账，她冷笑一声：“我准备歇下了，发也散了，曹大人有什么案子要查请自便，只是这深更半夜的，不能让你进屋了。”

        “好，娉婷费心了。”

        她等了等，并没有听到影卫的声音。

        都把影卫给出来了，足见锦衣卫有多离谱。

        她的气色好了很多，看着有一清幽的美丽。

        曹秉舟忍不住又看了她的脸一眼，才再次收回来。

        ***

        “夫人的确是温三娘本人。”

        温明蕴挑了挑眉，锦衣卫还真是一群没礼貌的人，就喜欢大晚上的来暗查。

        这声音非常熟悉，显然是曹秉舟亲自来了。

        “锦衣卫查案。”低沉的男声传来。

        曹秉舟的视线在她上扫过，仔细打量之后，才慢慢收回了视线。

        门外的人沉默了片刻，“咚咚咚”很快，窗被人敲响了。

        “是。”暗影很快消失，悄无声息。

        他这话究竟是随口试探，还是真查到了什么。

        温明蕴一直把她送到院门口，看着五公主的车架驶远，她才转回来。

        温明蕴站在几步开外，上穿着鹅黄色披风，发髻只用一玉簪固定，脸上的妆容已经洗净，俏生生一张脸，似乎被炭盆的热度熏得，泛着微微的粉。

        “夫人，锦衣卫有人过来探查，属下们发现他们，但是大爷叮嘱过，锦衣卫来试探的时候，不得打草惊蛇。因此属下们没阻拦，您如常休息便是，若是锦衣卫对您不利，属下会出手。”

        听到他的确认，温明蕴并没有松口气，反而皱着眉，语气幽冷地：“曹大人既然确认了，那就快快离去吧，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屋内恢复一片寂静，温明蕴让红枫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才轻声开口：“红枫，开窗。”

        温明蕴拆了发，正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敲响了。

        “我知晓了，我这边无需心，主要是书房那边别馅了。”

几次张嘴都没能再说出话来。

        “不用进屋，还请夫人把窗打开，有些情况我需要当面确认。”曹秉舟不肯放弃。

        当晚，月明星稀，温明蕴独自坐在铜镜前，让丫鬟将上的钗环拆掉，准备就寝。

        “不是乱臣贼子，只是确认一下夫人是本人，而不是其他人假扮的。”

        “自然，这世上无奇不有，总有一些异怪手段。”

        “成，如意，我先走了。你用了之后，不好使的话再跟我说，我让太医院改进。”

        “谁？”红枫立刻问了一声。

        窗被打开，温明蕴已经穿上披风，索走几步离窗台更近，让他瞧仔细。

        曹秉舟这话一出，温明蕴瞬间眼一。

        “曹大人，你们锦衣卫是老鼠吗？昼出夜伏，永远不知白日登门，甚至没让人通传，直接堵到门口来，你这也太离谱了吧。”温明蕴的语气十分不善。

        “曹大人，你可要看清楚了，我就是温明蕴，没人能假扮得了我。”她冷声。

        “曹大人这是在说梦话，哪有人能假扮的，连声音和语气都如此相像吗？”她继续和他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