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还蠢到让人无语的地步。

        “行了，我去看看夫人，影一让他涨涨教训，也别惩罚太狠，明日他还得接着扮呢！”

        程亭钰进入房中时，床上的人显然已经睡了，只在外屋留了一盏灯。

        温明蕴正睡得熟，忽然感到有些呼不顺，下意识地张嘴。

        几个来回之后，她立刻就从睡眠中醒来，抬手挥舞着，像赶苍蝇似的撵他。

        男人松开手，只是依旧不放弃，又开始闹她。

        “什么，睡觉！”温明蕴没好气地。

        “你还睡得着？我睡不着。”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

        “睡不着就去院子里站着去，打扰别人睡觉天打雷劈！”温明蕴没好气地，还翻了个直接屁对着他。

        程亭钰安静片刻，又凑了过来，凑在她耳边低声：“我睡不着，是因为看到夫人睡相太差，心里闹得慌。”

        温明蕴原本迷糊的神志，突然清醒，她立刻睁眼。

        蜡烛被点燃，屋子里一片光明，男人俊朗的脸凑得极近，在昏黄的烛光下，更像是加了一层滤镜一般，显得更加英俊。

        “影十三那个大嘴巴，我不是让他不要跟你说了吗？你怎么调教的影卫，一点都不听话！”她立刻开始甩锅，倒打一耙。

        程亭钰挑眉轻哼，并不接茬。

        “我明明把夫人伺候得很好，夫人却在五公主面前，如此说我，为夫甚是伤心。我也知夫人喜欢我这副，为此成日穿得花枝招展，跟孔雀开屏似的，每晚睡觉也是，连里衣都穿着带刺绣的，就怕纯色无法突出我的气质。平时睡觉，也是等夫人睡熟了，我才闭上眼睛的。”

        “我如今年纪还不算大，也考虑过若是有一日色衰而爱驰，我就让人去买点脂粉回来……”

        男人趴在她上，完全是在控诉她。

        偏偏他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不停地碎碎念，而且越说越离谱。

        温明蕴听得都开始发麻，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我不喜欢脂粉气重的男人，你不要瞎搞！”

        “好，我不涂脂抹粉，可是夫人依然在五公主面前告我黑状。”他拉下她的手，颇有些不满地。

        “我那还不是为了堵住娉婷的嘴，她一直追问春香的事情，我能如何说？况且你一直让影十三假扮，她一大早过来发现你不在房中，我只有瞎扯个理由。你也该知，为了圆一个谎言，要继续再撒一百个谎，完全控制不住！”温明蕴大，连忙解释。

        程亭钰撇嘴，并不信任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