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变态啊，谁想出的这馊主意？去北疆参军也不好，你们那里应该人丁稀少吧，更需要人去参军，怎么还把人往外撵啊？”程晏气得破口大骂。

        武鸣随手指了个士兵：“出列，这位程小少爷要追随我们回北疆打仗，你测试一下他够不够格。”

        “哎，武小虎，你不会是要输吧？”于钟看得起劲，还不忘挑拨几句。

        程晏当场更加激动了，他连忙双手交叉，护住自己。

        好在武鸣只是瞥了他一眼，便移开视线，没有要求他离开。

        “得罪了。”武小虎低声说了一句，直接扯开程晏的衣襟，开扒。

        于钟在旁边盯着瞧，忍不住评价：“不错啊，虽然多余的动作有点多，但架子还有些。”

        “这位小兄弟，既然你要参军，那我就不叫你小少爷了。”被点名的士兵看起来憨憨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脸也很。

        “你们要什么，这是什么惩罚，哪有扒衣服的？我认输了！我不去参军了还不行吗？”程晏奋力反抗着，他的脸臊得通红，可惜一切反抗都是无用功。

        “小少爷长得像他爹，妥妥的小白脸。”于钟看着少年的膛，忍不住评价了一句。

        “愣着什么，还不把衣裳还给我，我都认输了！”他冲着武小虎大吼。

        他的话语刚落，其他人就整装离开，倒是于钟留了下来，还厚着脸冲他拱拱手，明显是想留下来看戏。

        方才他并未尽全力，而现在当他使出杀招，冲着要害而去的时候，程晏立刻招架不住了。

        武小虎迟疑片刻，对他出一个歉意的表情，直接后退几步，猛地往前一冲，用力跃起，奋力将手中的衣物一扔，那些衣裳就挂在了凉亭的上。

        在绝对杀招面前，程晏的招数看起来就像是花拳绣，很快他就被制服住了。

        这会儿他也顾不得武鸣就在现场了，因为衣裳被扒了，此刻他坐在地

        “惩罚照旧。”武鸣这才开口。

        他现在手了，真的很想打孩子。

        程晏这次没有躲闪，直接屈起膝盖，向他的小腹撞去，以攻为守。

        两个人原本还有些放不开，但是在于钟的撺掇之下，气氛瞬间变得焦灼起来，也逐渐打出火气来，你来我往，拳脚都比方才凶狠许多，不再是点到为止，反而直奔要害。

乎让他幻视自己亲爹，要不是他爹纯纯病秧子，本没这本事搅弄风云，只会黏在继母边，他都要以为这是亲爹在教训他了。

        “不是，那我、我先回家去，跟他说一声，再去北疆参军。”

        武小虎来自北疆，又能被挑出来一起进京，自然是有过人之。

        “我爹会同意的，祖父便是大将军，他若是见我继承祖父衣钵，为了守护边疆保家卫国，他定然是极其高兴的。”程晏态度确定地，甚至眼神里还闪烁着几分兴奋。

        “我说小少爷，你多使点力气啊，这是打架可不是绣花，你把力气省着什么？”

        武鸣闭了闭眼，他在心底不停眠自己：没事的，早就知这娃儿蠢实心了，他说出这种话来一点都不稀奇。

        “为了让那些纨绔子弟长记，一般扒了他们的衣服，都得扔在高，自己去捡。”武小虎挠了挠，声音发虚地解释。

        “什么意思？”

        “将军方才说的测试，是像你们这种小少爷要来参军时，都得经历的。必须得通过基础的测试，才能留下与士兵们一同训练，否则都会被撵走。我开始了。”

        不比跟亲爹的倔强，他对上武鸣之后，瞬间低，一句嘴都不敢还，乖巧的错觉又来了。

        “其余人先行，我随后跟上。”

        很快他就被扒干净了，只留了一条里，上也是光溜溜的，在阳光的照下泛着一层白。

        士兵解释了两句，就直接出手，直奔他的脚踝，程晏一惊立刻后退，哪知衣襟已经被人拽住了。

        “你说得对，保家卫国的确是件光荣的事情，但你祖父的衣钵不是那么好继承的。还有北疆不收送死的人。”武鸣沉下声音，比方才要严肃许多。

        被点到的士兵走出来，直接搓了搓掌心，一副跃跃试的模样。

        “说一声，难不是征得他的同意吗？”武鸣又问，声音又低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