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哑巴了？回答我的话！”程晏许久得不到回应，忍不住促。

        “行，你就好说了，让影十九立刻离开队伍，独自赶往北疆，不要搭理温明蕴。”

        程晏一听这话，当场气得发都竖了起来，立刻急声：“你什么意思？你也跟他一样，选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是不是给你们下蛊了，怎么我爹的侍卫，一个两个都选她，你们是不是另有企图？”

        程晏这会儿正在气上，也不是太清醒，顺嘴就冒了一句出来：“没事儿

        影一还是摇：“少爷，还是不行。当护卫调防与主子下达的命令起冲突时，一律以主子的命令为先。您若是要派人探路，可以让其他影卫去。”

        “这——”影一拖长了尾调，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为难。

        影一沉默片刻之后，沉声：“属下尊重影十九的选择。”

        程晏这口火气堵在心上，无发，几乎快要噎得翻白眼了。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大家都不吭声了。

        “这简单，你就说需要他提前去探路，安排影十九脱离队伍，护卫调防是你的职责范围，你下达命令完全没问题。”程晏不肯死心，甚至连借口都找好了。

        之前是让“影十九”选择站队，他们这些影卫都在看热闹，他还和影四打赌，如今他完全没有这份闲情逸致了，这把火终究是烧到他们上来了。

        程晏直接点：“对，你选吧。”

        “别给我说这些，你知我的意思。”程晏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影一停顿片刻，点：“影卫平时的训练任务，以及护卫调防是由属下和影二分的。”

        他显然是被气疯了，说出来的话已经失去了冷静。

一步，表示不掺和。

        影一连忙阻拦：“少爷，我们没有其他企图，之所以选择夫人，只是顺应主子的意思。等到了北疆，您若是有什么委屈，亲自跟他说就行，要打要骂，属下们也都听从。”

        “我知，他那个眼浅的家伙了错误选择。我现在让你命令他离开。”程晏咬牙切齿地，着重停留在“眼子浅”这几个字，足见他对影十九的选择，有多么恨铁不成钢。

        “少爷，影十九已经接下了夫人的命令，属下——”

        这种开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他还是不要蹚浑水了。

        “少爷，影十九已经出了选择。”影一着。

        “你就是故意的吧？我什么意思，你能不清楚吗？我这是为了探路嘛，分明就是为了把影十九调走，你让其他人来这不是捣乱嘛。你也说了，是主子命令为先，温三娘又不是你的主子，你完全可以不搭理她。”

        他轻咳一声：“属下是影一的，我听他的。”

        影一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叹气，主子的家事儿，终究还是牵扯上他们了。

        程晏一听他这么说，瞬间就羞恼交加，脸色都别青了。

        这次休息非常短暂，容不得耽误，他必须在影十九换好衣服之前，安排好一切，把影十九给送走。

        他这算是迂回作战了，知无法控影十九，就想着从影一这里下手，其实最后归结底，还是让影一选择站队。

        影四明显不愿意得罪少爷，还把影一拖下水，意思是自己只能服从影一。

        一直在看戏的影四，眼看影一招惹了少爷，回去恐怕要受惩罚，还忍不住在心底偷乐，没想到这倒霉事儿就落到自己上了。

        “恐怕不行，这既不属于训练，也不属于护卫调防，牵扯到夫人下达命令这事儿，不在属下辖范围。”

        他忍不住在地上来回转悠着，抬手指着影四：“你选择谁？”

        “您是要属下在您和夫人的命令之间，一个选择？”影一轻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