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她上的味，熟悉每一。

        陈修远继续，“洛远安行事小心，都加在驱蚊香里，原本也不引人注目，再加上檀香掩盖本闻不出来。而且他每次让人给你加的剂量都很少，但你要一直闻着，累积在一就会有反应，所以即便你留了驱蚊香的证据，这种剂量，第二日也散完了，你找不到他的错。”

        涟卿心中后怕。

        涟卿忽然想到，“刚才的刺客，是你安排的？”

        涟卿语，“我……”

        陈修远微楞，继续低声，“洛远安这只老狐狸不会轻易自乱阵脚，回京前想要绝了他的心思，就要让他先乱。”

        涟卿看她。

        她以为他要伸手抱她时，他手刀拍在她后颈。她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安静靠在他怀中。

        涟卿想起让柯度收了一小驱魔香的事，原来也是的无用功……

        他轻嗯一声，“只要你单独同洛远安在一超过一炷香时间，他都会去。”

        涟卿微怔。

        陈修远淡声，“他是会启程，但路上大雨，车陷入泥泞里，路坍塌……他想要晚走一两日很容易，途中耽误一两日更容易，但在旁人看来，他已经离开寒光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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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修远看她，“是不是在想，他怎么不追你？”

        “没事了。”他温声安稳。

        “这个人心思可怕，你不是他对手。他也料定他真了什么，你不敢吭声，华帝信任他，就算不信任他了，你也讨不到好。反倒是他可以拿此威胁你，让你他的禁.。”

        涟卿心中的后怕再度浮起，只是后怕过后，又有些不受控得燥热，想朝前的人靠近。

        这个时候，她脑海中似是已经不受控，听到的只有他那声蛊惑的“那闭眼睛，靠过来”。

        陈修远应，“洛远安是条老狐狸，他见状不对，就不会冒险。你没受驱蚊香影响，他不知深浅，所以不会乱来。他心积虑才走到今日，城府比你想的要深得多。”

        涟卿想起早前，他在她后不让她起。

        一切都在洛远安的算计中。

        刚说完又觉得不对，在外面会被发现。

        她也明显往他贴近了些，颤声，“岑远，你先出去一会儿……”

        他沉声，“信我吗？”

        他沉声，“驱蚊香里加了依兰花，是.情用的。”

        涟卿看他，“所以，小沙弥是你一早就安排好的，不是临时的？”

        她靠上他，他鞥呢感觉她上都是的。他同她这么近，时间再长些，他也未必能清醒。

        这次如果他不是自己来了，陈来未必能应对洛远安。

        她轻嗯一声。

        是药上来了，如果昨晚不是察觉并熄了那盘驱蚊香，她方才同洛远安在一的时候，药就该上来了。

        他继续，“华帝病重，你如果登基了，他什么都不是；但他如果拿住你，最好再让你会一两次朝堂险恶，你只会转找他，一次两次，他会让你觉得，他一直在帮你，你慢慢就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他其实不说她也知晓，只是不知那是依兰花。

        他又不傻，不会觉察不出她的异样。

        他沉声，“你该早告诉我的，我没那么快能捋清京中所有关系。”

        陈修远又，“你以为他会启程回京吗？”

        涟卿眸间温……

        四目相视里，他平静，“你不是特意的，别介意。”

        涟卿终于明白了，岑远昨晚的字条里告诉她，明日别怕，是真的。

        涟卿心莫名加快：“……”

        他温声，“那闭眼睛，靠过来。”

        正因为诧异，所以忽然抬，所以正正好好间抵上他间。

        他是听她说话的声音都不对了，也主动贴近他。

        涟卿的表情等于默认。

        她愣住。

        她尽量克制，“岑远，我，我有些难受……”

上心，好似压不住。

        他也愣住。

        涟卿噤声看他。

        她不想他知，但离得这么近，他应当连她的心声都能听到。而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她呼也明显比早前急促了很多。

        她的意识在一点点不受控，也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