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吾，“好好同你学……然后，还有一件事，国子监要在下月开学生朝堂论，为期三日，就在天子生辰宴前三日。魏相让我主持这次国子监朝堂论。”

        她的人？

        涟卿眸间微澜，“他是天子的人。”

*

        陈修远看她，“如今朝中，有哪些是殿下的人？”

        “然后呢？”他看她。

        其实就连魏相也是因为忠于社稷，想要西秦日后的太平安定，魏相希望她一个合格储君，让朝中安定，国中安定，所以魏相才会不遗余力教导她。

        “我听着。”不知是不是同他相久

        她怎么坐上储君之位都是旁人告诉她的，她记不清早前的事和人，等有印象起，边都是惠嬷嬷这样的人，她更像一个提现木偶，又哪里有自己的心腹能臣？

        近水阁书斋中，涟卿与岑远对坐，“今日天子真的问起寒山寺遇刺的时，你怎么看的。”

        涟卿微笑。

        这些她早前就想过，如今说出来，也不算太难堪。

        岑远看她，“同我什么？”

        她微怔：“……”

        许是相久了，听他一本正经说反话的时候也没有违和感。

        涟卿想了想，摇，“除了老师，应当没有……”

        涟卿心中微动，“怎么？”

        岑远莞尔，“怎么会没有？”

        岑远温声笃定，“我不是吗？”

        岑远看她，“下月有生辰宴，外地诸侯和封疆大吏都会入京，还有国子监论，除了国子监的学生外，还会有各地的学生慕名而来，怎么看，这京中都是一片‘热闹繁华’景象，太平不了。”

        “今日学什么？”她笑着看他，没有特意，就是在他跟前，明眸清亮，美目韵。

        “按你说的。”

        岑远放下笔，继续，“两个人不够，殿下边还需要更多的人。”

        她诧异看他。

        “那就尽快熟悉起来，君臣之间的默契，信任都需要时间磨合。”岑远从一侧拿出一本空白册子，然后在册子上落笔，写下“郭维”两个字，“那就从郭维开始。”

        “然后天子没问旁的了，就让我好好同你……”涟卿一时嘴快，险些就脱口而出，还是反应过来。

        岑远继续，“郭维不是吗？”

        但魏相是老师，但也只有老师一人。

        涟卿说完，眸间平静。

        涟卿如实，“但我与郭维不熟悉。”

        涟卿点，“我知了。”

        他温声，“既然有国子监论，就顺着国子监论说，殿下是东，日后的天子，如众星拱月，而周围的心腹能臣则是皇位基稳固必不可缺的分。今日讲心腹能臣。”

        岑远温和笑，“但朝中都知晓，天子让他来东护卫，他来东，已然是臣属东。”

        他笑，“郭维这我来，殿下可以举一反三。”

        岑远颔首，“如今朝中大都是老臣，老臣大抵都有自己的心思和顾虑，尤其是殿下数月前才被立为储君，基不算稳，殿下手中要有人可用，国子监论是一条路。殿下主持论，便等同于在这些学生里树立威信，通过论破格甄选的学生，或是日后给主考官留下印象的学生，都会自视为东门生。魏相考虑周全，早前让殿下一去过京郊书院，就是想在这些学生心中留下好印象，如今，国子监论对殿下来说就是捷径。”

        “那殿下怎么说的？”岑远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