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应当，应当会同殿下成亲。”

        涟卿惊呆，诧异看他：“……”

        贺之同一脸懊恼，只能往直白了说，“永昌侯府家大业大，树大更深，殿下登基，怎么都会在殿下边放人，永安侯府是一定有一席之地的。原本永昌侯世子不是刘凝予，是他哥哥刘云泽，但是，刘云泽已经成过亲了，对方也是国中世家，有些事情不好，所以，永昌侯府的世子就成了刘凝予。殿下是东，要同殿下份匹的，只能是永安侯府世子，所以，永安侯府连世子都换了，是冲着日后的上君之位去的。”

        ……

        涟卿收起思绪，目光看向上前的刘凝予。

        刘凝予拱手，“永昌侯世子刘凝予见过殿下。”

        涟卿轻嗯一声，近乎没怎么看他。

        但刘凝予抬看向东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惊艳。

        他早前没见过东，这听说她早前是淮阳郡王的女儿，姿色无双……

        他见过有姿色的女子多了去了，什么样风情的都有，但在见到东的时候，还是惊艳到眼睛都直了。

        涟卿已经同大监一离开，他还心底春心漾停在远。

        涟卿继续想起贺之同的话。

        ――刘凝予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没娶妻纳妾，但却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也大约是半个酒饭袋，不算永昌侯的儿子中成气的。永昌侯大抵也不想用他，但不用他，又顾忌将世子之位，和日后上君的位置给到子侄上，所以刘凝予还是成了永昌侯世子。这人早前的名声不怎么好，但永昌侯出面，当洗的都洗干净了，旁人怕永昌侯的霉，也不会主动提起。殿下日后若是有的选，离他远些，要选，也别选他上君。

        涟卿余光瞥过，见刘凝予目光还停留在自己上，一幅贪婪没有藏尽的模样，涟卿收回目光。

        ……

        远，陈修远看她转从刘凝予侧走过。

        陈环臂，悄声，“那就是永昌侯世子，刘凝予，花花公子一个。永昌侯府是西秦几大世家之意，原本的世子是他哥哥，但成过亲了，也有妻儿，所以将世子之位让给他。以永昌侯府在西秦国中的地位，若是同殿下成亲，不是上君，也是什么东君……”

        陈修远看他，陈自觉消声。

        等陈修远没看他了，陈又才继续，“主上不是让盯着崔平周崔祭酒吗？刘凝予来鸣山，崔平周单独见过他，尽遮遮掩掩，背地里关系很亲近，听到刘凝予叫崔平周叔父。崔平周见过他之后，多了一柄价值连城的深海珊瑚。估摸着，在鸣山书院的这几日，崔平周会给刘凝予开后门，让他多同殿下一。这人是花花公子，好.色，因为好.色，手上惹了不少事，都被他老子压下来了，早前养的瘦都遣了，没人敢提这些事。这一趟他随永昌侯入京，怕是要找天子提亲的……”

        陈说完看向他，怕他当场翻脸。

        “嗯。”他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