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是去年六七月离开万州的,六七月后,主上和敬平王府也发生了不少事情。
敬平王府在梧城有安全的落脚点,等到落脚点,陈蕴寻了人来问,“主上还没消息吗?”
陈蕴的第四日上,陈修远还是没有到梧城,而且,消息一直中断着,陈蕴也不知

缘由,去的人也没折回,只是确实听说,周围
路终端。
陈蕴觉察可能出事。
陈蕴说完,又笑着看向涟卿,“诶,涟恒公子之前怎么没提起四小姐也在,主上要知
四小姐也来了,肯定高兴。”
*
这一年,实在是太快。
陈蕴笑着颔首,虽然没说,但心底澄澈。
上次四小姐来万州的时候,主上还是敬平王世子,如今,主上已经敬平王了。
后来万州的事,京中的事,接连忙起来,应接不暇,倒是不怎么觉得就一年了。
她嘴角微牵。
陈蕴皱眉,“怎么会?”
陈蕴看破不戳破,“既然如此,先在梧城等主上,我让人再送信给主上,请主上速来。”
应当是一路上都不曾踏实过,今日见到陈蕴,陈蕴
边几十余个暗卫在,这里又是燕韩,涟恒这一觉一直从黄昏睡到第二日晌午。
都习惯了叫她四小姐,一时也改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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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涟恒没想过到梧城的时候,陈修远不在,但见到的是陈蕴,涟恒还是信任陈蕴的。
但陈蕴看得出来,四小姐很不好,但没有提起……
之前大公子,如今是已经是大爷了,一直在南顺。这次回万州后,病情好转,准备同大夫人一
留在万州,不走了,眼下就在万州,主上这
在府中有事也有人可以一
商议了。
涟恒一直等到第七日上,但不能再等了。
涟卿笑了笑,没接话。
当初去长风,长风陶家遇到事情,也没见涟恒公子这么低沉过,这次,恐怕是比长风陶家更棘手的事。
“是。”
醒来的时候,涟恒自己都有些懵。
陈蕴和陈
两人一直跟着陈修远,是陈修远
边最得力的两个人,也一惯
锐,四小姐刚才没接话,涟恒公子也明显一语带过,而事先,也并未提起四小姐的事,恐怕这趟来梧城寻主上,不是简单的事……
涟恒没有下床榻,整个人靠在床榻上出神。
最大的事情,就是主上承袭爵位。
从出事到眼下,好像从未这样安稳,也不用担心涟卿,自己在一
出神过。
暗卫摇
,“还没有,有些奇怪,一直在尝试联系,好像消息被阻断一样。”
这一趟来燕韩已经用不少时日,还要赶回,他是怕西秦国中夜长梦多。
二哥说过,在见到冠之哥哥前,此事不能对人
起。
苑中落脚,涟恒很早就睡。
“冠之呢?”涟恒没见到陈修远其人。
陈蕴应
,“主上在赶来的路上,怕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我也两天没有他消息了,应当很快就到了。主上之前怕来迟,让我先行到梧城,我离得近来得快,这两日梧城附近大雨,许是有
路中断,但应当没有大碍,稍等一两日应当能到。”
去年的这个时候,爷爷刚过世不久,她一直同陈修远一
,见过他最狼狈的时候,也见过他从意志消沉到后来模样。
涟恒公子感激,“多谢了,陈蕴。”
涟卿去看他的时候,见他已经睡熟。
苑中,陈蕴同涟卿说起主上和敬平王府的近况。
涟卿微楞,是啊,这一年实在是太快。
而家中,大哥还来边关接她和二哥,但一转念,淮阳侯府都成了这幅模样。
涟卿的声音在苑外响起,是同陈蕴一
说话,那就是安全的。
*
”
但更多的,暗卫也不知晓。
老王爷的离开,主上用了半年时间才习惯。
陈蕴沉思片刻,想起方才涟恒公子和四小姐的模样,应当是急事,陈蕴又
,“不送书信了,叫人沿路去看看,务必找到主上,告诉主上一声,涟恒公子和四小姐到了,请他速来。”